然而路長老根本沒給他們這個機會,先一步進了無垠殿就收起了玉干道長的尸身。
“云老祖,縱使曜靈道君做錯了什么,也是我們天山的事情,哪有你帶走審訊的道理”路長老語氣溫和,眼眸卻極冷“還有,周家主在我天山設你周家陣法,不讓我天山弟子進入是為何意”
云老祖狠狠瞪了一眼周家主,沒想到在無垠峰下設了陣法不夠,還提前派人支走了陣伍峰的長老,卻沒想到還是被路長老和金長老破了陣法。
周家主道“路長老還請聽我解釋,之前設下陣法也實在是不得不為之,時潛多日潛逃在外,我們多次追捕卻無功而返,今日他在天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一糊涂便設下了陣法,還望見諒。”
金長老冷笑一聲“曜靈道君便是犯了滔天大錯也是我天山弟子,自有我天山處置哪輪得到你們設陣抓人”
周家主自知無理,做出慚愧的模樣不說話了。
云老祖卻不想功虧一簣“時潛殺了我兒,還殺我云氏幾十名弟子,我想將他帶走應該不為過吧”
路長老道“時氏滅門一案,云老祖又要如何說”
他這么一說,云老祖便青了臉色,仙門百家見狀也不想做這出頭鳥,紛紛不言。
路長老冷冷道“今日事情已經鬧到了這里,還請各位下山吧。”
云老祖“不知路長老要如何處置時潛”
路長老“這是我天山的家務事,就不勞云老祖費心了。”
說完也不等云老祖再說話,手一揮便帶著時知臨和其他弟子回了器叁峰。
玉床上的少年睫羽一動,一直守著的時安就發現了“子稚”
時知臨緩緩睜開眼,看到時安時一愣,不知想到什么,倏地坐了起來“我”然而話剛出口,在見到手邊的黑色佩劍時就戛然而止,迅速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內府濃郁的魔氣如同一碰冷水兜頭淋下,讓他瞬間清醒“我殺了我師尊。”
時安驚喜的表情一滯,剛想說什么,張開嘴卻又不知能說什么。
時知臨垂下眼睫,“這是哪里”
見時知臨眼底的光迅速黯了下去,再聯想外面的傳聞和他說的話,他即便是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了,他沒有多問,只回答道“這是萬象谷,不過不屬于谷內,是殿下的一處私產。”
時知臨“殿下白敘之嗎”
時安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食盒“這些都是在普通城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睡了這么久醒來肯定餓了,快吃一點吧。”
時知臨目光掃過食物,想起什么,問“時安,你知不知道三叔爺他們在哪”
時安搖頭“我和殿下得到消息趕去天山的時候,只看到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