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楠跟狐朋好友面面相覷玩大了賀嘉楷不會心疼了吧
但實際上,賀嘉楷只有滿心不忿憑什么
曾經葉矜瞧他不上,他理解。
確實,比家世比不上,比才華也遜色三分,是他高攀不起。
可如今葉矜明明已經一無所有了,憑什么還不把他放在眼里,瞧他不起
心里的怒火越燒越旺,賀嘉楷試圖拉著葉矜離開當然不是突然悔悟想維護他。
結果包廂門剛打開,賀嘉楷就迎來一道強硬的拳頭。
一個誰都不認識的男人突然出現,一把拉過葉矜“跟我走。”
葉矜認識他。
就是那個一直坐在角落看他彈鋼琴的男人。
現在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這人要比剛剛遠看年輕得多,估摸著不比他大多少,只是氣質比較穩重。
于是他說“好啊。”
他順從地跟在男人身后,白白被揍一拳的賀嘉楷望著他們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狐朋狗友們摸不準他態度,一個個都沒敢動。
葉矜都沒問這人要去哪里,對方也沒說。
只是攥著他手腕的力道越來越緊,直到一路走出巷口,來到燈紅酒綠的馬路上,對方才好像猛得醒悟,唰得一下松開他的手。
“你叫什么”
“向溱,三點水的溱。”
“好我先去吐一下。”
葉矜的胃很不舒服,他晚餐沒吃,又空腹喝了一整瓶紅酒,這會兒難受得緊。
不過即便在吐,他眼神也異常清明。
向溱遞給他一張手帕,聲音有點悶“他們是故意找茬,你不該跟他們走的。”
他就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就發生了這種事。
要不是周圍客人議論紛紛,他還以為葉矜下班走了。
葉矜當然知道。
只不過他今天心情不太愉快,剛好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這群人不先挑事,他揍人豈不是不占理。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剛好渴了,想喝酒。”
身邊的人突然走遠了。
葉矜沒有回頭,他蹲在地上,眼睛微閉,這人大概以為他瘋了吧。
但不到一分鐘,對方又回來了。
并在他身邊蹲下遞來一瓶水“渴了就喝水。”
葉矜將腦袋枕在自己腿上,側過頭看著向溱。
向溱不知道他怎么了“很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葉矜說出想了很久的話,“你眼睛很好看。”
他很少看到這種眼睛,深邃但純凈,不帶欲念,沒有雜質,看著很舒服也很想畫下來。
如果現在突然開口請他做自己的模特,不知道會不會嚇人一跳。
他摩挲了下手腕,衡量著要不要開口。
向溱卻誤會了他的意思“抱歉,是我弄疼你了嗎”
葉矜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自己的手腕紅紅一圈,正是向溱剛剛握住的地方。
其實并不疼,但他皮膚又白又敏感,隨便弄兩下都會紅得厲害。
腦子里這么想,但說出的話卻不是這么回事“是啊,你弄疼我了。打算怎么辦”
“我幫你揉揉”
這話多少有些曖昧了,但向溱說得異常認真。
大概是酒精上了頭,葉矜還真把手腕遞了過去。
向溱明顯一愣。
他小心握住,然后以適中的力道輕輕揉著“這樣,可以嗎”
這一幕多少有些奇怪。
兩個青年蹲在臭氣熏天的垃圾桶旁,一個給另一個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