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就好。
穿過落滿楓葉的碎石子路,葉矜走進宿舍,跟舍管打了聲招呼“阿姨早上好。”
“早上好,起這么早啊”
舍管阿姨對葉矜印象很好,長得好看又禮貌,根本沒懷疑他是一夜未歸,只當他早起出門又回來了。
“新一年新氣象。”葉矜擺擺手,“阿姨元旦快樂。”
他住在四人間,環境不錯,是獨立衛浴,有陽臺,空間也非常大。
這會兒寢室只有兩個人,一個叫包應元,宿舍老大,一個叫柳桉,是老四,按年紀排的,葉矜老二。
柳桉夸張地說“某些人啊,跨年夜一夜未歸,神秘失蹤音訊全無”
葉矜聽到了重點“某些人余醇也沒回來”
余醇是最后一位舍友。
“他比你還過分,到現在都還沒消息。”
葉矜“面基去了吧。”
柳桉一愣“他打游戲那c不是掰了嗎”
葉矜微微搖頭“不清楚他們怎么回事,余醇前兩天跟我說,對方突然說想跟他面基。”
包應元回頭嘖了聲“他不會真去了吧,萬一對面是賣茶葉的老女人怎么辦”
葉矜語氣平淡“也可能是老男人。”
柳桉捂住嘴,對葉矜豎起大拇指“論狠毒還是你更勝一籌。”
葉矜“都認識半年了,對方沒跟他說過一次自己的事,身高體重名字一件都沒提,甚至連語音都沒發過,你猜為什么”
包應元“因為太丑了,不敢說”
“那總不至于語音都不敢發。”
葉矜向來理智,從不涉及網戀這種不靠譜的事。
但余醇性格沖動,長相也秀氣,跟小名蠢蠢一樣,單純到執拗。
從他深陷游戲c開始,葉矜就覺得不靠譜。
但知道戀愛上腦的人聽不見勸言,不到黃河都不會死心,所以他什么都沒說。
他性格就是這樣。
說的好聽點這叫為人處事有分寸,不輕易越界讓人不舒服。
可說得難聽點,就是外表溫和有禮,但實際上冷漠又疏離,對誰都不夠親密。
柳桉越想越不對勁“對方不會真是男的吧”
葉矜微嘆“他c除了游戲賬號性別為女以外,到底哪一面表現得還像女生”
柳桉“”
不僅打游戲喜歡一些長得特別糙的英雄角色,說話聊天也透著一股爺氣,余醇明示暗示幾次想跟對方談戀愛,都被飛速地轉移了話題。
于是兩人一直隔著網絡,保持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曖昧關系。
余醇經常找他們問她這句話什么意思這個呢,是不高興還是高興啊,因此葉矜看過余醇和c的聊天記錄。
他個人很不喜歡這種摸不透的感覺。
明明到處都充斥著曖昧,但真要探究起來又什么都抓不著。
簡直糟心。
如果是向溱
葉矜挑了下眉。
柳桉正在嘗試給余醇打電話,看葉矜表情一愣“怎么了”
葉矜笑了“沒事。”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想到向溱。
剛剛他竟然在想,如果是向溱,肯定不會故意跟人玩曖昧釣著對方,又什么實質性的東西都不給。
向溱那種性格,只有被人釣的份。
只要他不是裝出的。
身上的外套很暖和,葉矜還能聞到那淡淡的檀香味。
向溱身上似乎也有一點,不知道是不是熏香。
包應元發現不對勁了“你這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