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包應元跟柳桉狂笑不止,“是你太好騙了”
葉矜一邊聽他們鬧,一邊打開手機看信息。
沒有向溱的消息。
不會是早上逗過火了吧
葉矜琢磨了下,覺得不至于。
估計在公司忙工作呢,哪能跟他這個學生一樣閑。
這么說起來,向溱應該是他見過最年輕的總裁。
就算有父母作靠山,這個年紀能勝任ceo位置也很不錯了。
年輕有為,私生活干凈,純情又暖心,樣貌更是不差
這樣的人追求者應該很多才對。
可在這樣的條件下,向溱仍舊單身,且對初戀戀戀不忘,還真是長情。
不可否認,有那么一瞬間,他起了點惡劣心思,想引著向溱紅杏出墻,看他在新歡和舊愛里浮沉掙扎的模樣
柳桉站在宿舍門口,看葉矜一直不進門,就回首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葉矜微微一頓,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回到宿舍了。
唷。
最近怎么回事,一對上向溱就想欺負他。
簡直像極了他小時候養的那條大狗勾,抱在懷里怎么rua都不生氣。
可惜那條狗的生命只有十五年,在他初中畢業那年去世了。
后來他就再沒養過小動物,生命時長不平等,一旦生離死別太傷了。
等待寒假的日子總是過得無比緩慢。
葉矜和向溱已經三天沒見了,但一直有發信息。
向溱的話很少,但每天早晚都會道一聲安。
偶爾葉矜發信息給他,他也基本秒回。
如果葉矜要求他發語音,就算耳根紅了也會乖乖照做。
有時候葉矜真的會產生錯覺,不知道向溱是不是編了個初戀騙他,還是完全把他當成了初戀的替身,才會這么有求必應。
直到周五晚上,發生了一點風波。
吃完晚飯,包應元去學校小樹林跟女朋友打視頻,柳桉和余醇去操場打籃球,葉矜今天穿的鞋不合適打球,便一個人回寢室換一雙。
結果就這么被賀嘉楷堵住了宿舍樓下。
這人顯然剛從哪個酒吧出來,身上一股酒味。
賀嘉楷開口就來“矜矜”
葉矜差點yue了。
他委婉道“我剛吃過晚飯。”
賀嘉楷還沒聽懂“我不是來找人吃飯的”
葉矜真誠道“我的意思是,你這么叫會讓我想吐,剛吃的飯就要浪費了。我最近窮,別這么害我。”
賀嘉楷心梗“”
自從葉矜父母離世后,葉矜從前對外表現得風光霽月就好像被剝開了一樣,說的每句話都帶刺,和他從前喜歡的樣子簡直大相徑庭。
但回家回味了幾天,他竟然還是放不下。
“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你”賀嘉楷踉踉蹌蹌地超葉矜走來,“我有錢,我給你錢”
他摸著口袋,不顧周圍經過學生的異樣眼光,口齒不清地說了一些讓人惡心的話。
比如你是不是跟他睡了,如果那天他沒出現,你就是我的了等等
葉矜差點笑了。
那天向溱要是沒出現,賀嘉楷現在可能還沒出院。
他后退幾步,走進宿舍大廳里打了個電話。
“是保安大叔嗎我們宿舍樓這里溜進了一個變態不是本校學生,對,明志樓這里。”
賀嘉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