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設定是主角撿回家一盆含羞草,時不時就戳著逗弄兩下,沒想到含羞草是顆成精的含羞草,后來變成了,頭上頂著自己的本體。
主角再逗弄他不僅會臉紅心跳,還會閉合頭上的小草。
逗狠了,就會沙發上,或是床上,蜷縮成一大團。
男還會可憐兮兮的求饒可不可以不戳了
葉矜畫著畫著樂出了聲,太可愛了。
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十分惡趣味的。
柳桉也不打擾他,兩各自占據沙發一端,一個打游戲,一個平板上擦擦畫畫。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漫畫的第一話也基本畫完了。
葉矜某博上注冊了一個新賬號,把剛畫完的長圖發了上去。
因為是三無小號,自然沒什么流量,無評論。
葉矜也不意,他想找個平臺記錄一下。
“走吧”柳桉也換好了衣服,“路楠跟賀嘉楷估計也。”
“別惹我就好。”
晚宴地點柳家的別墅,門停了數十輛豪車,到了不少賓客。
柳桉帶葉矜走得自家停車庫,避免遇上一些不想遇上的。
這棟別墅占面平方以千為單位,這會兒不是一般的熱鬧,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的男女聚一起,有禮有度地談天說笑。
葉矜環視一圈,沒看到想看的。
不過這里面積很大,一晚上遇不到也很正常。
柳桉“走,去二樓。”
他們剛走上樓梯,就聽到后有喊“是小矜嗎”
他翻了個眼,面無表地回頭看著自己老爸。
葉矜回笑了笑“柳叔叔好,日快樂。”
“小矜有心了,雖然”柳璋名溫和一笑,“以后多和我們家柳桉來往來往,我和你爸媽也是老交了,就當多了個干兒子。”
說完他又看向柳桉,眉頭一皺,教育道“今天這種場合你也不穿得正式點,別搞得跟沒家教一樣”
葉矜眸色一冷。
他和柳桉穿著可沒什么區別,他不信這句沒家教是真的罵柳桉分是指桑罵槐。
畢竟是日宴,又不是商務宴,也沒媒體場,很多穿著都比較休閑。
葉矜以前沒太注意自家和別家的意往來,他爸媽也很少他面前多說,畢竟他還是學。
柳璋名跟他家確有意合作但說交,其應該一般。
他和柳桉關系不錯還是因為從小學開始,一直到大學,都很有緣分地同一所學校,這才成為了朋友。
柳璋名很快被剛到的合作伙伴叫走,柳桉抿了下唇“抱歉。”
他也聽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意思但卻不清楚他爸是不是故意的。
葉矜微微搖頭,和柳桉一起朝二樓走去。
他順著大廳看了一圈,有不少上他的視線,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葉矜站二樓長廊的盡頭,背倚著墻,色淡淡地俯視一樓。
他突然問“你聽說過壹安工程嗎”
柳桉一愣,搖頭“沒聽說過,怎么了”
葉矜查過壹安工程的,是個陌名字,和他父母的圈子也沒什么交際。
要么,紙條是幕后隨便雇遞來引誘他的,跟壹安工程本沒什么關系
要么,這里面還有更深的、難以挖出的隱秘聯系。
葉矜從來覺得,越藏著的事越有問題。
“沒事。”他突然說,“快要過年了。”
柳桉算了下日子“還有十三天。”
葉矜從過路的服務盤子里拿過一杯紅酒,抿了一“鄉下應該比城市更注重過年團聚這種事吧。”
柳桉“確”
葉矜摩挲著紅酒杯“你說,如許東成還活著,過年的時候他會不會偷偷回去看望家”
“有可能但他肇事逃逸,肯定會更小心,畢竟一旦被抓到就死定了。”
葉矜垂眸“還有個可能,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