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溱硬著頭皮繼續走,眼前一片黑暗,他么都看不見,這一次,他發現自己怎么都走不到頭。
是真的走不到頭。
這條長廊原本只有二十米不到,但他現在至少走兩個二十米。
但凡耳邊有個女鬼的聲音,他都能安下心繼續游戲,偏偏太安靜就好像他早就脫離游戲。
向溱神經緊繃,直到他摸到一個框。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吐息,是女鬼幽幽的聲音“進去進去進去”
向溱艱難往前跨一步,身后就傳來一道關聲。
幸好,前方傳來他熟悉的聲音“溱哥”
“矜矜”
葉矜被關在這里也有一分鐘多,他朝前走兩步,在黑暗中摸索著向溱的身體。
握上熟悉的手,掌心卻都是冷汗。
葉矜心一緊,有些后悔讓向溱去。
他帶著笑意說“這里好黑啊,我都看不見你。”
向溱點頭“別怕應該要結束。”
葉矜剛想再哄著向溱抱抱他,廣播聲就突然響。
原來向溱就是最始女鬼中的那個阿朗,根據他們一路玩過來的拼湊,故事大致是這樣的
女鬼生前是富家子女,阿朗是個窮小子,但很會甜言蜜語,女鬼很快與他墜入愛河。
好景不長,結婚后阿朗就始不耐煩,不僅經常夜不歸宿,出軌亂搞。
想離婚,卻被貪圖財產的阿朗送進精神病院,而葉矜拿到的身份卡醫生就是與阿朗流合污的反派。
醫生與阿朗共害死女鬼,他們將永遠法離這醫院。
結局播報結束,但仍舊沒有打。
向溱抿下唇“后面有嗎”
“能是想關我們一會兒。”
葉矜抬手摸去,想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讓我比劃一下,溱哥的頭在哪里”
“這里是肩膀,再上面應該是臉”
向溱呼吸一窒,小聲說“是耳朵。”
葉矜拖著喔聲,輕輕揉捏兩下,直到感覺手下觸感發燙才放下心。
修長的手指在黑暗中向左移動,葉矜勾下唇“那這里是鼻子嗎”
向溱渾身一抖,動也不敢動“是嘴巴”
葉矜拖著尾音又喔一聲“那溱哥的嘴唇有點干欸,回去涂點唇膏好不好”
向溱嗓子很癢,在黑暗里回應“好。”
葉矜其實比較想直接親上去,向溱的嘴唇薄厚適中,因為冬天有些發干,但觸感溫熱,也很軟。
不知道接吻會是么滋味。
但他們在密室里,頭頂有監控看著。
最重要的是他們沒確認過關系,突然親上去,向溱這個老迂腐說不定覺得他耍流氓。
嘖。
不想耍流氓的葉矜依然摸著向溱臉,向溱不知道他想做么,也不敢動,只能慘兮兮地被揉被rua。
而害怕早就被拋之腦后,原發白的臉也蕩一陣陣紅暈。
葉矜點壞心思,向溱怎么就這么乖。
像只忠誠的大型犬,任主人怎么磋磨都不反抗。
他估摸著,就算自己用手指抵向溱的唇,去勾他的舌頭,向溱也不會亂動。
不過是算,剛摸過那么多密室道具,手指應該不是很干凈。
身后的在十秒后緩緩打,鐘不云等人已經等在外面“恭喜兩位反派出院”
向溱耳根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