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暮人注視著男人蒼白的臉頰,周圍其他官員怒發沖冠地瞪著這個冥頑不靈的家伙,而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尖叫。
“看啊”
“有人”
“是昭華君和前秦公主”
祭臺上的官員們一愣,聞聲望去,只見在北方海域的礁石邊緣,忽然出現了兩個小黑點。
雖離得極遠,但以修行者的眼力,能看見其中一人是女子,還有一人臉上戴著青銅面具。
這兩人是誰已經不用說。
看著風雨中奮力向東方游去的兩人,高臺上的仙官們目瞪口呆。
“剛剛諸卿好像說昭華君回不來了”趙暮人看著他們慢悠悠地說道。
“陛下,這”老臣們臉色都有些尷尬。
趙暮人冷哼了一聲,懶得理睬這些過了幾年太平日子就忘記了亂世模樣的臣子,看向了一直在一邊一不發的東方儀。
“國師,你怎么看”
東方儀注視著風浪中奮勇向前的兩人,轉身向趙暮人行了大禮。
“陛下,參加者們已經自己做出了選擇,”白發蒼蒼的老人道,“老臣也斗膽請陛下繼續中階大典。”
臺階已經足夠,趙暮人看著海面上穿越的少年們,看著并肩而立的錢伯方和東方儀,他閉了閉眼睛起身,向著海面一揮手。
“中斷一事之后不許提,比賽一旦開始,生死有命,繼續”
祭臺上沉默一片,不再有人多嘴,趙暮人坐回王座,盯著海面上給了眾仙官最后一擊的兩人,心中只有一個疑問。
這兩人是怎么湊到一起的
雨漸漸變小,月亮升起了。
皎潔的月色下,兩個身影破浪而出。
嬴抱月和李稷并不知道他們已經成為了海岸上觀戰臺上眾人的焦點,正在奮力擊浪向東游,兩人都是水法者,水性都相當好,在游泳的間隙還能順便聊上幾句天。
為了避嫌,嬴抱月原本是想和李稷分開游的,結果被李稷一句“你要是中途力竭我還要再撈你一次”給噎了回去。
都是一個方向,于是她也不再折騰了,兩人離開礁石山洞躍入海中,一前一后,一路向東。
外面的風浪一如既往的大,李稷一邊游一邊擔憂嬴抱月的傷口裂開,嬴抱月卻在操心別的東西。
“話說那堆海菜就那么留在那么”嬴抱月從海水里探出腦袋,“你不是有空間法器么,干脆一起帶著好了。”
畢竟是他特地下海一趟撈回來的,她覺得有些可惜。
“那堆東西的”李稷皺起眉頭,“會把別的東西弄濕。”
也是,畢竟這是一位懷里揣干柴的人物,嬴抱月回頭看了一眼李稷的衣襟,有些好奇他那個空間法器的模樣。
難道是個大口袋
一路走來李稷的懷里簡直如同機器貓一般,嬴抱月已經見他從里面掏出蜜餞、藥材、夜行衣等諸多東西,之后還有什么,她真的拭目以待。
“話說你隨身帶著這么多東西,難道沒帶退燒的藥材”想到這,嬴抱月奇怪地問道,“為什么還要下海一趟去撈海菜”
“靠海吃海,”李稷道,“在海中引起的風寒發熱,吃海菜退燒速度最快。”
“不過比起海菜,我的確還考慮過別的藥材。”
“是什么”嬴抱月好奇道。
李稷看了一眼趴在她肩頭懶洋洋眺望前方海域的小蛇,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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