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夙止此時又在如何
然后喚了鷓鴣簡單收拾一下,便讓鷓鴣引著她去到葉榮和的院子里去,聽說葉榮和今日便病了,是該去看一看他罷。
離著不遠,很快顏薰兒就走到了葉榮和的“竹林小筑”。
在馬車上已經看到過畫著翠竹的套杯,并不驚訝葉榮和的院子里種滿了竹子,這個人也著實有趣,喜愛什么便到處布置的都是什么,同她一般。
進到葉榮和的院子里,葉榮和正在凳子上坐著,在他旁邊也坐著一人,身著一身青衫,正坐著,微微瞇著眼為葉榮和把脈。
既是葉榮和的大夫,想必這位便是李大夫了。
顏薰兒進來,看到李大夫正在把脈,也就沒有出聲,只是在旁邊靜靜看著。
坐著的葉榮和看到了顏薰兒進來,沖著顏薰兒微微笑了下,氣色并不是太好。
顏薰兒也沖他點頭示意。
終于,李大夫為葉榮和診完了脈,睜開眼睛,這才看到屋里多了位女子,這女子白衣紅鞋,長相卻驚為天人。后起身,向顏薰兒問好。
顏薰兒也簡單回應。
李大夫見到顏薰兒,并不同其他人一般,格外驚艷于顏薰兒的長相,眼神直視,也并未顧著其他,果然如同冬兒所說的一般,是個正直的人。既然是葉榮和的大夫,那想必醫術自然也不會差。然后,顏薰兒也就著桌子旁的木凳坐下,葉榮和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為顏薰兒添了杯水,“顏薰兒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顏薰兒淺笑,“葉公子的安排極是妥當,當然是好。”然后眼珠轉向一旁的李大夫,笑道,“只是葉公子,昨夜因多陪著我走了一段路,竟是累著了,我前思后想,坐立難安,只好來看看公子。”
李大夫聽了顏薰兒的話,隨即哈哈大笑,這姑娘,真是有趣。
葉榮和見顏薰兒還有心情同他開玩笑,想必今日在葉府住著也是不錯,也笑道,“顏薰兒姑娘說笑了,我這自小身子虛,不打緊的。”
顏薰兒也淺淺笑著,“葉公子的身體,我聽說從小就不太好。”
葉榮和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從小便如此,自從我會吃飯,便也學會了吃藥,還未出生就被人下了藥,出生就身子虛,能活著,便已是不錯了。”
一旁的李大夫聽了葉榮和的話,倒是眉頭一皺,未出生便被下了毒,這件事情,葉榮和讓他不要宣揚,甚至連葉夫人和葉老爺都不知道。如今,葉榮和卻把他告訴給了剛認識不過兩天的顏薰兒。
顏薰兒倒也是沒說些什么,都道葉榮和大小出生便身子虛,原來竟是葉夫人懷著孩子時,便被下了毒。
顏薰兒也無意窺探別人,不說,不問,便是對得起葉榮和對他的信任。
葉榮和輕輕的笑著,笑意卻不達心底。
無非就是后院爭寵常用的手段,也不曾傷著他和母親的性命,沒想到他命大,竟然活了下來。雖說身體一直不大好,倒也給他省去了不少麻煩,少了不少應酬,他本就無心于富貴升官,如此也好。
“顏薰兒姑娘前來,可是有話要告知于我”葉榮和看著顏薰兒,順著顏薰兒不經意飄著的目光落在李大夫身上,“無妨,請說,李大夫與我交好,并非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