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先生聽說這個能力并不算神力,是可以學習的當場也很心動,可惜他不敢開口,畢竟他地位低下,哪里能做大祭司的學生呢
厘清了賬目之后,駱時行帶著對鹽礦的擔心被帶到了阿勒真在這里的莊子上。
同樣是山中的莊子,人家的就明顯是度假用的,不像是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在院子里養了各種動物還有許多工具放置在旁邊。
阿勒真的莊子上甚至可以說是鮮花遍布,到處都是盛開的鮮花,品種都不一樣,好多連駱時行都說不上名字。
阿勒真給駱時行和程敬微兩個人都安排了房間。
一開始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么,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一人一間房是正常的。
就算在駱時行的規劃之中也是如此,然而讓他們兩個沒想到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有些失眠。
陌生的環境外加一個人,讓駱時行又有些沒有安全感。
缺乏安全感可以說是從他穿越到現在一直都在經歷的。
躺在寬大的竹床上他翻來覆去很久都睡不著又不敢去騷擾程敬微。
這么大了還不敢一個人睡什么的好像也有點丟人。
在他努力了很久之后他干脆起來準備去外面走一走,看能不能醞釀一下睡意,結果他剛打開門走出去就聽到隔壁門也開了。
而他的隔壁就是程敬微。
程敬微看著駱時行披散著一頭彎彎曲曲的頭發在外面站著不由得問道“怎么不多穿一點晚上冷。”
他沒問駱時行為什么晚上出來,給小猞猁留足了面子。
駱時行抓了抓頭說道“哦,我就是出來隨便走走,一會就回去了。”
程敬微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頭問道“跑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然后他就自然而然的牽著駱時行的手進了房間,就如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樣催促著駱時行上去睡覺,然后他也跟著躺在了駱時行的身邊。
駱時行也沒問程敬微為什么跑到自己的房間來。
在程敬微躺下的一瞬間,兩個人都覺得心安不少。
駱時行閉著眼含糊說道“咱們是不是得找幾個自己人了”
突然之間就有了這么大的家業,可他們人手不夠啊,不說他相不相信阿勒真手下的問題,問題是那些人的是水平可能就不行。
像是汲鹵、擔水匠和煎鹽的匠人這些都是賣苦力的也就算了,不要求他們有多高的知識水平。
但是他真的沒辦法接受自己的賬房先生只會結繩計數,甚至數數還要靠手指腳趾,只有一口鹽井還好,以后若是開的鹽井多了,這哪兒算的過來啊。
因為這個阿勒真幾乎是一兩個鹽井就有一個記賬的人,浪費人力不說還極容易造成賬目混亂。
程敬微幫他蓋了蓋被子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明日縣城正好有集市,到時候過去看看吧。”
駱時行一開始腦子沒轉過彎來困惑問道“我要招人跟集市有什么關系”
程敬微理所當然說道“那里有人牙子,我們自己挑一些有資質的教比這些人強。”
駱時行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他沒辦法想想集市上的人牙子是什么情況。
等到第二天回去的時候他才發現現實總比想象更具沖擊力,那些販賣人口的地方跟販賣雞鴨鵝的地方也沒什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