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用完早飯之后,阿勒真就讓人把那四個人給帶了過來。
他還算比較靠譜,讓這四個人都收拾了一下,至少把臉都給洗干凈了,身上也穿上了干凈的衣服。
別的不說,他們的顏值起碼都在平均線以上。
不過想想也是,若非顏值夠也不至于被輾轉賣到這里。
駱時行決定還是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告訴他們跟著走的話可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留在這里他可以拜托縣令安置。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就算明知道可能要住在外面,這四個人還是要堅持跟著他走。
哦,確切說是三個人,另外一個還是個看起來六七歲的小孩子,瘦小可憐,一切都挺姐姐的。
程敬微看了一眼那個孩子,上一世的時候這孩子并不存在,想來是早早就夭折了。
既然都愿意跟他走,那就走吧。
阿勒真本來想把昨天的那幾匹馬送給他,然而駱時行果斷拒絕“養不起”
阿勒真
好歹你手上有鹽礦好吧怎么會養不起
然而駱時行知道馬這種生物好像比較嬌氣不太好養,在現階段他沒有心力去照顧馬也不會照顧馬,還是算了吧。
至于程敬微則是對那兩匹馬壓根不感興趣,他覺得那兩匹馬不怎么樣,要來也沒用。
于是駱時行跟程敬微外加一個王安同,來的時候是三個人,回去的時候隊伍就擴大到了七個人。
路上駱時行問道“你們都叫什么”
小娘子膽子是最大的一個,當時也只有她敢喊救命,立刻說道“我姓蕭,行三,名善詩,這是我弟弟善書,行二。”
蕭善詩,聽了這個名字之后,程敬微就更加確定了她的身份。
她開口了之后剩下兩個兄弟也開口說了自己的名字,哥哥叫薛元思,弟弟叫薛元沁。
駱時行點點頭,有心想要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又覺得這幾個孩子恐怕每個人經歷都不太好,問就是揭人傷疤,思來想去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等回到竹屋的時候,薛家兄弟跟蕭善詩在看到院子里的雞鴨鵝和兔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駱時行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小孩子看到毛茸茸小動物那種喜歡,而是人類看到食物的興奮,蕭善書甚至連口水都分泌出來了,指著一只在院子里跑的雞拽了拽他姐姐的衣袖說道“阿姐阿姐,有雞。”
蕭善詩也咽了口口水,把自己的目光勉強從那些雞鴨鵝身上挪開,摸了摸蕭善書的頭說道“你乖啊,那不是我們的。”
這幾個人都是瘦骨嶙峋的模樣,駱時行想給他們弄點好吃的但是又覺得一下子吃太油膩不好,就決定用骨湯煮面。
是的,阿勒真之前給他送來的物資里面居然有面
駱時行當時差點幸福得暈過去,他曾經是北方人,最愛的就是面食,結果穿過來之后幾乎沒怎么吃過面,早就饞得不行了。
程敬微將駱時行的衣物和手杖放進房間說道“我去喊幾個人過來做竹屋。”
駱時行抬頭看了看天色問道“來得及嗎”
他們雖然起得早,但走了小半天已經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