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察覺到駱時行的注目之后抬頭問道“怎么了”
駱時行有些心塞,很想告訴程敬微剛才那些話都是他胡謅的,程敬微可不能相信啊。
兔的思想落到程敬微手里會演變成什么結果他都不知道
就在他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聲響,起身出去看到王安同正撲在薛家兄弟身上似乎在鬧著玩
駱時行十分頭痛地看著王狗子,剛想讓他老實一點,就聽到程敬微忽然開口說道“阿同,別鬧。元思、元沁你們兩個剛剛聽到了多少”
王安同現在已經很能分辨程敬微的情緒,聽出他語氣里的嚴肅立刻跑到一旁不再胡鬧。
薛元思跟薛元沁兩兄弟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攙扶著,哆哆嗦嗦說道“沒沒聽到多少。”
他們原本想要說沒聽到的,不過最后還是老老實實說了這么一句。
駱時行沉默,一般說沒聽到多少,那么基本上就是聽全了,他現在倒是真的希望這倆人是純學渣。
純學渣是搞不明白他剛才那些話到底有多可怕的,甚至他們聽都聽不懂,要不然后世網上那些鍵政也不會得意洋洋指點江山還全說錯了。
這些東西只有在懂的人手里才是大殺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很確定程敬微這個人頗有些天生反骨的意思,冷漠又有野心的人再配上相應的能力,不說對別人,就他現在這個身份首先困住的就是他自己。
駱時行希望程敬微能稍微放下一點,不說完全忘記但也要向前看。
所以他一直想著要怎么轉變對方的思想,然而現在看起來思想應該是轉變了一點,就是轉變的方向不太對。
他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們兩個剛才都快要談論到怎么占領甌雒族了
如果薛家兄弟跟程敬微一樣的屬性,他真是要愁禿頭。
不過看這倆兄弟戰戰兢兢地樣子,顯然對于剛才他所說的那些隱隱明白一些,所以才害怕。
這么一對比,程敬微的反應更不對了啊。
駱時行嘆了口氣“聽到也無所謂,別說出去啊。”
薛家兄弟瘋狂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們也沒別人可說啊。”
駱時行一想也是,不過他還沒完全放心,薛元沁就小聲說道“如果這里是猞猁猻和山君當家反而好了,我們也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什么當家現在這里不就是猞猁猻和山君當家嗎”
剛剛帶著弟弟出去打草的蕭善詩回來就聽到這么一句,心中不由得奇怪。
薛元思轉頭看向她小聲說道“說的不是當這里的家,是北帶縣,就是甌雒族的家”
駱時行聽后立刻說道“別瞎說”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蕭善詩聽后竟然一臉興奮“這個好也免得我們挨欺負不僅我們,在甌雒族這邊挨欺負的漢人可多了,若是能把他們糾集起來也是不小的力量”
駱時行
你這么興奮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明天就要去攻打北帶縣了
他這是救了一堆什么人回來啊
駱時行難得十分嚴肅說道“都閉嘴,以后不許說這些,老老實實過你們的日子去,平平淡淡才是真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