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當地百姓都是各自有各自的首領的,那種感覺就很像后世辮子朝的八旗,某家某戶是誰手下,交錢納稅也是給對方一部分,然后再給族長一部分。
族長手下的人更多一些,整個北帶縣幾乎都是阿勒真的人,剩下村鎮才是各個長老的勢力。
反正體系非常復雜,駱時行一時半會都想不出從什么方面來勸說。
別說他,魏思溫都卡住了。
最后駱時行只好說道“那就先把這個放一邊,其實讓人幫忙永遠不如自救,我看啊,你也別等著看我們的成果了,等回去就宣傳起來,讓大家開始種地,好歹別辱沒了祖宗不是”
甌雒族這名字真的是名不副實了啊。
阿勒真這個倒是答應得很痛快。
駱時行轉頭看向程敬微“我們到時候多墾出一些地來吧,打鐵作坊那里也加緊一些,先打造出一批農具。”
程敬微皺眉說道“那只能讓大家多做點事情,實在不行就再去招人吧。”
他說完就聽到下面蕭善詩帶著孩子們在喊“山君,猞猁猻,一起來堆雪人啊”
駱時行低頭一看,發現院子里已經多了兩個大雪人。
這倆雪人大歸大,就是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十分抽象。
駱時行嘆了口氣“哎,還是他們好,無憂無慮的。”
阿勒真看了看駱時行再看看下面,他知道這下面好幾個人其實比駱時行年紀還要大,然而小猞猁早上看到雪首先想到的就是可能到來的災難,那些孩子則還在堆雪人。
回去的時候,阿勒真都忍不住對魏思溫感慨說道“猞猁猻,真不像個孩子。”
魏思溫也心有戚戚焉,今天這一場雪搞得他們這倆大人都有些慚愧。
好歹一個是一族首領另外一個在中樞當過御史,結果有一個算一個,都沒看到這場雪之后隱藏的危機。
駱時行雖然在跟他們商議的時候表現的十分憂愁,但平日里還是將那些都給藏了起來,開開心心的讓大家準備過花燈節。
然后順便打算將需要的農具范模弄出來,等開工之后直接用。
這個倒不需要他自己來弄,程敬微也是能幫上忙的,甚至在這方面程敬微比他了解更多。
駱時行對這些的了解大部分都是通過課本或者各種課外書,而程敬微是真真切切用過那些農具的。
只不過在準備犁的時候,駱時行發現了一件事情,程敬微準備的居然都是長直轅犁
駱時行看著他畫在泥板上的圖案忍不住說道“等會,怎么不用曲轅犁啊”
曲轅犁難道不是唐代就出現了嗎怎么還用長直轅犁
程敬微手一頓“那是什么”
駱時行以為這年頭曲轅犁的名字不是特別響亮又說道“就是江東犁啊。”
程敬微一臉茫然“你從哪兒聽來的”
駱時行沉思半晌這才想起來,這玩意最早的記載好像是在唐朝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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