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善詩找過來的時候,駱時行正在研究他的剛玉,這塊剛玉是純粹的暗紅色,想要證明是不是紅寶石要打磨出來才行。
只是他腦子里有著無數種打磨的方法,可就是不敢下手。
他對自己的動手能力已經非常有數了,在工具不全的情況下最好是別動。
可他又十分著急,很想知道這塊石頭到底是能弄出紅寶石還是普通的帶有雜質的伴生礦。
他聽了蕭善詩的話之后有些茫然“啊小五誰啊”
蕭善詩無奈“就是那天你帶回來的三長老之子啊。”
駱時行這才想起來不由得皺眉問道“血肉模糊怎么回事人呢”
他第一反應就是三長老是搞了個人過來碰瓷,若是這人死在他這里,說不定三長老就有理由找他麻煩了。
不過轉念一想,三長老那天被嚇的夠嗆,回去之后似乎老實了很多,第二天還派人送了很多食物和布料過來說是謝禮。
這架勢看上去不想是要跟他死磕下去的,若說對方是緩兵之計倒也不至于這么快就翻臉,總要等更合適的時候,否則三長老完全可以不送東西直接就把人搞過來碰瓷。
蕭善詩迅速回答說道“還在外面,沒有你的命令大家都不敢動。”
現在留下來的人心里都很有數,知道他們可以跟駱時行提建議,駱時行脾氣很好,一般不會生氣,反而會跟他們商討,但千萬別自作主張。
否則就算駱時行不生氣,等程敬微回來只怕也要收拾他們。
駱時行起身跟著蕭善詩一路走到了外面,他們家實在是有點大,小五是在籬笆外面趴著,也就是在他們地盤的外面,駱時行還要穿越整個莊園出去才行。
此時那里已經圍了很多的人,韋子耀在看到駱時行之后就迎上來說道“猞猁猻,他身上的傷口都是一條一條的,看上去很像是鞭傷。”
駱時行看了一眼,此時對方是趴在地上的,只露出了半邊臉,背面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估摸著正面也好不了多少。
他也不多問只是說道“人還活著嗎活著就先抬進去先救了再說。”
說實話,這樣的傷口,能不能救活都是個問題。
也虧了他們手上的草藥不少,本地人都認識不少常見的草藥,遇到了都會采一些回來。
但那些草藥治療跌打損傷之類的還行,像是這么重的外傷就不一定了。
駱時行把他安置在了新蓋起來的集體宿舍里面。
集體宿舍的條件不是特別好,嚴格來說就跟后世的那種大廠房差不多,里面兩排通鋪,然后上面間隔一段距離就掛了一條麻繩用來掛簾子用,算是勉強保障了隱私。
然后他準備等程敬微回來之后看看男女比例再決定怎么安排。
結果沒想到就讓小五先住進來了,他不好讓小五直接住進別墅,旁邊的竹屋也放不下人,只能在這里了。
駱時行救他基本上也就是秉持著不能見死不救的心里,也沒多關注。
接下來幾天,小五身上的傷時好時壞,別的都還好說,身上最重的那幾道鞭傷遲遲不肯愈合。
如果是一般人只怕早就一命嗚呼,然而小五的求生意志實在是很強,就算是這樣都還堅持著不肯放棄,蕭善詩實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便跑來問駱時行還有沒有什么辦法。
她嘆氣說道“打的太重了,那兩道鞭傷不好愈合,這樣下去他真的要挺不住了。”
駱時行也被小五的求生意志打動,有些遲疑說道“要不然縫合吧。”
本來他不想動用縫合的,這玩意在后世很常見,但在這個時候沒有那個動手術的條件。
可是眼看小五被這兩條鞭傷折騰的不輕,再拖下去人可能就真的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