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覺得有些激動而已,自從百煉鋼的刀出世之后,誰不夢想自己也能有一把
做夢也只能是做夢,誰都沒想過自己能擁有,只覺得若是有朝一日能夠摸一摸也死而無憾。
依雷沒想到這么快自己就有了機會,所以激動的手都顫抖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穩定了心神,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手就不抖了。
緊接著他就開始給小五去除傷口上的腐肉。
在他動手之前駱時行忽然說道“等會,取根干凈的竹片來,讓小五咬著。”
這是割肉啊,而且是在沒有麻醉條件下的割肉。
駱時行倒是知道麻沸散之類的配方,但一時半會也來不及去弄,花椒這東西只能作為表皮麻醉來用,用在傷口上那不成了腌肉了
竹片塞進小五的嘴里之后,依雷開始動手,饒是小五在昏迷之中也忍不住發出了悶哼,顯然是十分疼痛的。
饒是駱時行覺得自己已經見慣了大場面,也有些不忍看下去。
他轉頭說道“其他無關人員都出去,這里不要聚集太多人。”
這么多人圍觀呼吸之間都帶著多少細菌啊,雖然在這個時代談無菌根本是癡人說夢,但也不能真的放棄治療。
其他人都老老實實的走了,只留下了駱時行、蕭善詩以及正在去除腐肉的依雷。
駱時行其實也很想離開,但他還要指點蕭善詩給針線消毒。
步驟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小五突然叫聲大了一點,他被吸引了注意,等發現沒事兒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蕭善詩把線都給燒了。
蕭善詩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她實在是太緊張,剛剛消毒針線的時候完全沒有過腦子,怎么給鐵針消毒就怎么給線消毒了。
駱時行哭笑不得,只好說道“把線泡酒里吧,泡一會,然后拿出來。”
等這邊都消完毒之后,依雷也把腐肉去除得差不多了,他拿著匕首往后退了退,長長松了口氣,顯然這樣的場面對于他來說也是有壓力的。
駱時行看著小五血肉模糊的后背,有些猶豫,本來他讓蕭善詩來是因為對方好歹會做針線活,他自己的話那真是縫個襪子針腳都七扭八歪。
可此時這個場面對小娘子來說也太刺激了一些,尤其是縫合傷口跟縫衣服又不一樣,那么多血心理壓力也太大了一些。
所以他轉頭對蕭善詩說道“都弄好就回去吧,我來。”
其實他的手也有點抖,不過都這個時候了,也不能把小娘子推出去吧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蕭善詩倒是很鎮定,她笑了笑說道“沒關系,我來吧。”
蕭善詩坐到床邊問道“要怎么縫”
駱時行說道“你怎么順手怎么來就行,只要讓兩邊的皮肉接觸到一起,如果可以盡量保持對應平整。”
嗯,簡單來說就是別縫歪了,要不然可能容易出問題,不過如果真的能愈合的話,可能也就是丑陋一點。
駱時行說完之后十分擔心地看著蕭善詩“你怕不怕啊怕的話不用勉強的。”
蕭善詩搖了搖頭,轉頭對依雷說道“你來幫我把傷口合上。”
依雷立刻過來將小五傷口兩邊的皮肉往中間合攏。
不得不說,蕭善詩表現的比依雷手還穩,鐵針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刺進去動作迅速的開始將傷口縫合。
站在一旁看的駱時行沉默,他剛才的擔心就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