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當低調還是很重要的,所以他準備先把動手的人給薅出來出個氣。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相當于下了三長老的面子。
要知道當初三長老被他拒之門外還只是在他這里,周邊沒有別人看到,現在駱時行讓小五帶人過去,那就是上門打臉。
到時候三長老若是交人,就是自己沒了面子,若是不交人,駱時行就要讓狼王去跟他溝通一下了。
小五抬頭遲疑說道“我我不生氣,真的。”
他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奴隸被打死基本上是家常便飯,他也知道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己就會被打死,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因為不甘心,也因為大祭司一路上對他都很和煦,所以他抱著一線希望掙扎求生,沒想到能真的活下來。
駱時行心里很清楚思想這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轉變的,所以他只是說道“我讓你去你就去,我這里規矩跟別的地方不一樣,以后你就知道了,哦,對了,讓三娘跟你走一趟。”
蕭善詩正好在外面,聽到駱時行喊自己便進來問道“去哪兒”
駱時行說道“你帶小五去討個公道,不過先去縣衙一趟,跟縣令通個氣,他若是勸阻,你就跟他說是我的意思,誰說都沒用。”
蕭善詩本來就很同情小五,在得知他的遭遇之后就很討厭三長老一家,此時聽了便立刻應了一聲,轉頭對小五說道“我們走吧。”
小五沒吭聲,只是跪地給駱時行磕了三個響頭起身跟著蕭善詩走了。
在小五轉身的時候,駱時行依稀看到了他在抹眼角。
蕭善詩帶著小五一路到了縣衙,阿勒真知道是蕭善詩過來之后就親自見了她,他很清楚蕭善詩在駱時行那里地位也算是舉足輕重,還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娃子。
只是阿勒真在聽了駱時行要給三長老家的小五出頭之后當場愣了一下“這跟三長老有什么關系”
他還不知道前因后果,所以想不明白這倆人是怎么聯系上的。
蕭善詩不帶感情色彩地將三長老一家做的事情給敘述了一遍。
阿勒真聽完之后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說什么,哦,不對,他挺有話想說的,但他的話是張嘴就罵人,所以還是忍住了沒有說。
最后他也只好嘆了口氣說道“我派人跟你們去一趟,那個悠著點啊,別鬧大了。”
蕭善詩微微一笑“猞猁猻讓我跟著小五過來而不是親自過來就已經是不想鬧大了,否則此時此刻三長老家怕不是已經狼群環繞。”
阿勒真瞬間十分頭疼,他深深覺得需要跟其他人提醒一聲,小猞猁在山里面不怎么跟外人往來,你們就別招他了行不行都嫌命長嗎
阿勒真派了身邊的護衛一路跟著蕭善詩和小五去了三長老家。
三長老家的人不認識蕭善詩也認識小五,在見到小五的時候都一臉見鬼的表情。
而三長老在知道他們過來的時候頓時又驚又怒,對著阿勒真的護衛說道“族長何以偏幫外人”
護衛面無表情說道“三長老可別亂說,那是大祭司,可不是外人。”
三長老憤怒一拍案幾說道“讓我交人不可能”
他說完就對著小五一通怒罵,用的都是當地的土語,蕭善詩對當地土語的了解大多只是日常交流,這種謾罵還真沒怎么聽過。
而因為三長老罵的比較臟,護衛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蕭善詩淡定站在那里說道“大祭司說了,他只要鞭打小五的那幾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否則他就要帶著狼群親自上門來向三長老討教了。”
三長老聽到狼群兩個字頓時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再也發不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