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沒那么富裕,上哪兒偷馬去,能有牛和驢都不錯了。
駱時行沉默,可惡,他連騎驢都不會,等程敬微回來,他一定要想辦法學騎馬
他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走了出去,在看到阿勒真的時候不由得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過來了”
現在正是抓春耕的時候,縣令不在縣衙忙跑他這里做什么
阿勒真看到駱時行就笑著說道“猞猁猻是不是長高了”
駱時行一聽就高興了,也不管阿勒真為了什么來的,連忙問道“真的嗎”
哎,身高真是他心中的痛,可他之前無論怎么量都沒怎么長,也不能說完全沒長吧,但那個長的速度讓駱時行懷疑他是不是這輩子都要這么高了。
因為實在無法面對這個身高,駱時行干脆好久都沒再測量身高,難道這些日子他居然長個子了嗎
阿勒真認真點頭“真的,至少漲了這么多吧。”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大概也就兩個指節的樣子,換算過來其實也沒幾厘米,但只要長就行啊。
駱時行一邊帶著他進屋一邊問道“最近怎么樣春耕還順利嗎”
阿勒真嘆了口氣“就那樣吧,你們家的苗怎么養的啊我用了選種的方法選出來的種子怎么長的苗還是不行”
駱時行頓了頓說道“這個你得問程敬微,這方面是他負責的,不過,秀之應該也明白一些,我把他喊進來。”
韋子耀進來之后聽了阿勒真的話也有些蒙了,他撓了撓頭說道“就就那么養的啊。”
育苗的方式駱時行也告訴阿勒真了,這也是阿勒真無條件站在駱時行這邊的原因,小猞猁對他沒藏私,沖著這一點,只要小猞猁不是想要掀了他甌雒族,其他都能商量。
駱時行起身說道“那去育苗室看看吧。”
水稻秧苗正在陸陸續續的插秧,還有一部分秧苗在育苗室里。
阿勒真進去之后看到郁郁蔥蔥的秧苗都羨慕的不行,他說道“你們這個秧苗長得真好,我那里的就不行。”
駱時行也不懂這些干脆說道“要不讓秀之幫你去看看吧。”
阿勒真連忙說道“我帶過來了一些。”
水稻秧苗在培育的時候是水培,所以帶過來很容易。
阿勒真當然不可能僅僅是因為苗刀就跑一趟,最主要的就是這個秧苗。
只不過之前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駱時行將方法步驟都很詳細的告訴他了,結果他跟手下的人研究了半天也還是不行,現在只能找人幫忙。
阿勒真讓人將秧苗帶進來,駱時行看到那個苗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阿勒真這秧苗養的也太太慘了一些,又短又少,顏色還是那種黃褐色。
尤其是有程敬微跟韋子耀兩個人培育的秧苗做對比,那簡直是太慘烈了。
一邊郁郁蔥蔥茁壯成長,一邊蔫頭耷腦感覺隨時要升天。
駱時行嘖嘖稱奇“你這水稻養的狗看了都搖頭啊。”
這個時候正好一只狼崽子路過,沖著秧苗甩了甩頭。
阿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