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講究一點的人才會這么做,不講究的都是事后再補上借口的。
不過既然阿勒真這么問了,他認真地想了一下問道“其實大家還是大唐百姓對吧”
阿勒真微微一愣,點點頭,這個還真不能忽略,雖然平時大唐的存在感很低,但這么說也沒問題。
駱時行攤手“這不就行了,他們這幾家哪家沒有點違法的事情呢這個你跟魏翁合計一下,到時候找一家最肥的咳,不是,找一個最嚴重惡劣的收拾了就好了嘛。”
一旁的魏思溫看了一眼駱時行,默默收回自己之前的評語。
他當初還覺得只是憑著駱時行這份才華,當個清流官員或者御史都不錯,要不然就是去東宮也很好。
現在他才發現,這是個當官的好苗子啊。
駱時行謝邀,歷史讀的多了一點,老祖宗的厚黑學那可都是理論實踐相結合的。
阿勒真一想也行,不過這件事情還要慢慢圖謀,他只好讓駱時行如果可以先把這些人給收下來,到時候等縣城穩定了再放出來就行。
駱時行提醒他說道“你可要想好了啊,進了莊園的可就未必愿意再出去了,不信你現在跑到田間地頭去問問之前那些難民,他們愿意離開嗎”
阿勒真笑呵呵說道“那些人都不是縣城之內的,如今族內也沒有余力管他們的村鎮,這一波是縣城內的,等縣城建好了,他們自然就會回家的。”
駱時行
行吧,你高興就好。
他倒不是鄙視阿勒真的能力,他就是好吧,他還是鄙視阿勒真的能力。
換成他,一邊有吃有喝有穩定的生活,另外一邊今年建好了明年是什么情況還不一定,而且沒有穩定收入,回去要靠救濟糧,救濟糧這東西又不是一直都有的,等不發了,他們日子怎么過
駱時行很想跟阿勒真分析一下,不過想想阿勒真未必不知道這里面的情況,最后也就隨他去,然后把那些人給收了下來。
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廣場上有人在做宣講,說是要征兵。
不過征兵比例不高,也就要兩百人的樣子,于是當場就有新來的人報名。
駱時行
就說這些人來了就不想走了,阿勒真這個智障
而外面在宣揚征兵的時候,駱時行正在跟大佬們聊天。
嗯,這一次不是開會了,駱時行也看得出來大家對開會比較有心理陰影,干脆在露臺上一人一杯果汁,然后再來一些小點心,氣氛還是很放松的。
李游道問道“征兵的事情之前怎么沒聽說”
他的語氣很柔和,就是不想讓駱時行覺得他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樣的話容易讓小猞猁有不好的感覺,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只猞猁得順毛擼。
你跟他講道理,他就跟你講道理,你要是不打算講道理,他就能分分鐘掀桌子。
駱時行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有阿微去辦,哦,對了,之前我一直沒說,聯盟的軍委是獨立存在的,也就是說委員長是跟總理平級,是直接聽命于盟主的。”
眾人一愣,軍部單獨這些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從先秦時期到大唐,一直以來軍部相關都是跟其他部門平級的,現在突然被提拔起來,再獨立出來,這意思明擺著就是不想讓別人的手伸進軍隊啊。
大佬們一瞬間就明白了駱時行跟程敬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