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一聽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不過他心里說了一句,不,普通人家的家里是沒有下人的。
像是他穿越過來之前就是無產階級,上哪兒去找下人。
現在在家里干活的雖然說起來是奴隸,但駱時行把他們當成家政,他給錢,那些人干活。
只是不能把這種想法說出來而已,畢竟跟現在格格不入。
他想了想說道“那就統計一下吧,哦,對了,甌雒族那邊的人名字都非常難記,要不然咱們給他們弄個身份證吧,然后讓他們起個新的名字。”
李游道對這個還是支持的,要不然一登記的時候一溜的大石,簡直看的人頭暈。
漢人好歹還有姓氏,哪怕名字意義昂,姓氏不一樣就沒關系。
甌雒族的人哪兒有什么姓氏啊,就連族長的孩子都是用的族名第一個字的同音字做的姓
駱時行順口又說道“對了,到時候每個身份證上都弄上一個編號,每個人編號不同,獨一無二,按照出生日期往下順。”
不過這年頭沒有公歷的年份,而年號這個東西又太復雜,比如說駱時行流放過來那一年,短短一年的時間內換了三個年號。
最后駱時行索性只用出生日期和不同尾數做編號,前世身份證前面的六位數字代表的是省市。
他們現在又不需要操心那個,直接去了前六位和年份,只剩下八位數。
當然雖然說是編號按照順序來,終究還是有所不同的,比如說編號為一的肯定是駱時行,二肯定是程敬微,剩下的就是幾個骨干按照生日順序來編號。
將前面的編號都占了之后才是后面的。
身份證編號作為唯一的標識,用得到的地方會很多,駱時行這個辦法也很完善。
但還是有人提出了異議“怎么連奴隸也有身份證”
駱時行微微一愣“為什么他們沒有”
“因為他們是奴隸啊。”說出這句話的是阿勒真。
駱時行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但是在我眼里,他們也是人。”
他也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卻沒有爭辯太多,最后還是說道“就算是奴隸也要記錄在案的,給他們換一個編碼方式吧。”
奴隸大多不知道自己出生年月,所以干脆就用最簡單的編號來,跟普通平民是兩個系統。
駱時行看著兩種不同的編號系統,心想,早晚有一天要把這破規則給廢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問道“你突然又跑過來是干什么事情都解決了”
最近這幾天應該是阿勒真最忙的時候,畢竟五個長老都沒了,他們手下的那些勢力需要重新梳理。
合作的留下,不合作的就砍了。
這就是阿勒真的解決方式,但就算要砍也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就算整合好了這些,接下來民生才是重頭戲。
阿勒真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把孩子送過來在你家呆幾天,我要帶人出去打一仗。”
駱時行緩緩抬頭凝視著他“打一仗跟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