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手下的宰相是消耗品啊,大家上位之后不是先思考怎么治理國家,而是先思考怎么活下來。
說實話,能流放而不是直接被殺已經說明他們的本事了,因為被殺的宰相比被流放的更多。
在嶺南這邊不需要擔心那些,而且白手起家的快樂一般人也不懂。
一開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打算管,后來是看這倆人越湊越近,于是在一個休沐日,大家都悄咪咪地湊到了李游道的家里。
李游道坐在上首環視一圈有些無奈“大家都是為了一件事情來的吧”
袁智弘有些坐不住說道“大家還是開門見山吧,猞猁猻跟山君他們兩個的事情怎么辦”
一旁的王璿木著臉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崔神基嚴肅著一張臉“跟他們說明白吧,他們兩個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當朋友當兄弟那是能當一輩子的,但是當情人可就未必。
李游道說道“他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日久生情也是難免,不若給他們找個合適的小娘子,說不定心思也就轉過來了。”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想著強硬分開這兩個人,開什么玩笑,無論是程敬微還是駱時行,這倆都是心志堅定的人。
若不堅定只怕也不能在被流放到嶺南之后還能活下來,甚至還掙下偌大家業。
更何況他們還有足夠的智慧,若真的強壓,說不定人家能想出一萬個方法來回絕他們。
袁智弘聽著他們聊,忍不住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倆孩子或許還沒說開”
眾人微微一愣,想了想最近這倆人的狀態,的確是有足夠的曖昧卻又沒那么親密。
因為程敬微經常跑軍營,所以他們兩個勉強也算得上是聚少離多,分開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有多么不舍,這要是真說開,哪兒會這么痛快
也只有在還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才能將所有事情都埋在心底。
眾人有些糾結,他們不管吧,說不定哪天就說開了,他們若是管吧,那算不算提前幫忙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大家對視一眼,紛紛有些腦殼痛,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要是自家孩子,直接讓人抓過來揍一頓就行了,若是皇帝呢,也可以直接上書諫言,然而現在這上不上下不下,真的愁人。
駱時行完全不知道大家在發什么愁,雖然他也覺得最近他跟程敬微之間怪怪的,但是細想好像也沒什么地方不太對。
最后總結出來就是他要分家的風波應該是過去了。
程敬微倒是若有所覺,正如袁智弘所說,本來他只是隱隱知道一些,畢竟也見過許多。
可是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大多都是養個孌童男寵,哪兒有什么感情平等兩情相悅。
不過他跟小猞猁一旦太過親近,大佬們的目光就如影隨形,這要是還不明白就怪了。
所以,他跟小猞猁程敬微在軍營里思索了幾天,套不進去以往見過的男子之間的相處方式,那就套進男女之間。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確想跟小猞猁一輩子不分開,不想讓別人分走小猞猁的注意,更無法忍受另外一個不管是男是女的人跟小猞猁睡在一張床上。
那么小猞猁呢他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