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不理解,他非常不理解。
按照道理來說這些人在白木縣生活了這么久,應該不愿意挪動地方,怎么跟上一世不太一樣呢
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怎么勸說他們離開一部分,結果現在可好,沒有一個人愿意留下來
哦,不對,也不是沒人愿意留下來,李淳身邊的老供奉倒是很愿意留下來。
他跟那些官員不同,他能在白木族混這么好主要是因為他比較靈活,溜須拍馬樣樣都行,同時也有一定的能力。
程敬微沉默了一下,決定退而求其次,他現在只希望有人能夠在這里監督白木族的人種地
他可不想在這里留個一年半載,半個月才能跟小猞猁通一次信,怕是等他再回去的時候就是參加小猞猁的婚禮了
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至于這個老供奉是不是真心投靠又怎么樣呢,反正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白木縣會有駐軍。
程敬微直接把王安同給留在了這里。
對此王安同整只狗,不是,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沒想到自己會留在這里,他也很想回聯盟啊,他也很想猞猁猻啊。
王安同眼巴巴看著程敬微問道“能不能讓阿良留下”
程敬微十分冷酷地拒絕了他并且說道“阿良未必能夠鎮得住,而且關鍵時刻他可能下不了決心,你留在這里盯著他們。”
王安同感受到了程敬微的歸心似箭,忍不住說道“可是我只會打仗。”
程敬微默默地掏出一疊文書說道“你只要做到這上面的事情就行。”
好家伙準備萬全。
王安同含淚接了這一疊文書,說實話,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有點暈字了。
好在程敬微也不是真的就把他扔在這里,首先他是先視察了一下周邊,看了看適合種地的平原地區,然后驅使之前那些鄉紳富戶和貴族家中的奴隸去開荒。
同時還頒布了一些政策,基本上平民的待遇比聯盟的政策要差一點,也是采取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但是想要拿到租地的資格,首先要交一年的稅。
而且這個賦稅的比例也很高。
不過實際上就算交了稅百姓手里還能留下一點糧食。
對于當地百姓來說,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仁慈的首領
唯一讓大家懷疑的就是耕種產量,這個時候交的稅是固定的,你種一畝就交規定數量的糧食,根本不管是不是有什么困難,是不是天時不好歉收。
反正就是哪怕你歉收也要交這么多,大家都很擔心萬一種出來沒那么多,到時候他們要怎么交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