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醋跟貝殼外加硫酸制得冰乙酸,在用冰乙酸跟鐵管產生反應形成乙酸酐。
乙酸酐滴入苯胺形成乙酰苯胺,再加上進行反應,然后加入氨水以及鹽,最后溶液用碳酸水和氫氧化鈉形成的碳酸氫鈉沖洗完畢,就能得到對氨基苯磺酰胺,俗稱磺胺。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制作完畢,甚至磺胺也已經制作出了一份成品。
駱時行現在寫的就是在操作的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各樣的意外。
比如說把乙酸酐滴入苯胺的時候差點把實驗室炸了等等等等,其實大部分都是操作上的問題。
畢竟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搞這玩意,在知道結果的情況下倒推過程總比真正的研究要容易很多。
程敬微十分耐心的坐在他身邊,剛開始還會看看他寫什么,結果越看越暈,最后干脆也不看了,就盯著駱時行的臉看。
認認真真寫字的小猞猁還是很好看的。
駱時行寫得太過投入以至于壓根沒發現自己正在被盯著看,當然就算發現了他也只會覺得程敬微的舉動有些奇怪而已,不會太放在心上。
等終于寫好之后,他轉頭看向程敬微問道“之前受傷的戰士還有沒被治愈的嗎”
無論什么藥品,在投入使用之前最好都先經過臨床試驗。
駱時行現在是沒有條件培養無菌小白鼠,那就只能直接進行人體實驗。
還好他自己對磺胺比較有信心,要不然他也不敢直接在人身上用。
程敬微聽后雙眼一亮“他們有救了”
駱時行可不敢承諾只是說道“先試試。”
程敬微立刻安排人嘗試,雖然占領白木縣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實際上白木族一直以來也沒停止反撲。
白木族占地面積廣,也不僅僅有一個白木縣,就算是李淳的家族也沒到被連根拔起的地步。
白木縣就相當于是白木族的“京城”,丟了這里讓他們很難接受,自然是想要拿回來的。
這就導致在白木縣周邊一直都不斷有沖突,有沖突自然也就有士兵受傷。
程敬微找來的人就是兩個傷口還沒好全的少校。
為了做到心中有數,駱時行親自過去看了一眼,那兩個本來被炎癥一直折磨導致低燒不斷的少校在知道他們兩個一起來的時候竟然直接下床了。
駱時行嚇了一跳,連忙讓人把他們扶回去,然后觀察了一下兩個人的傷口。
此時這兩個人的傷口都有不同程度的發炎紅腫情況,用磺胺倒也算是對癥。
不過在服用之前,駱時行還是認真說道“這個藥是新研制出來的,是不是真的有用誰也不知道,你們如果不放心現在還來得及退出。”
兩個士兵年紀不大,聽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不吃這個藥我們也未必還能活下去,還不如搏一搏。”
駱時行確定他們兩個的確沒有任何抵觸這才讓人將藥給拿了過來。
因為時間比較緊,磺胺被制成了藥丸形狀,最外面是玻璃做成的藥丸球,打開之后里面是糖衣,糖衣由水果提取出的蔗糖制成,最里面則是包裹的藥粉。
除此之外,他們的傷口還會用雙氧水清洗包扎,再敷上藥粉。
在兩個人開始服藥治療的那一刻開始,所以知情人都在關注著這兩個人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