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經過一段時間的制作總算是做完了。
駱時行本人是喜歡落地窗的,然而現在的玻璃達不到落地窗的標準,而且程敬微好像不太習慣這種通體一塊玻璃,整個窗子都是透明的狀態。
最后他只好選擇了另外一種,窗子分成上下兩部分,上面是窄長條,用木頭雕刻出各種圖案,然后再鑲嵌上玻璃,看上去跟時下窗子很相似,只不過是鑲嵌的物品不一樣罷了。
而下面更大部分的面積則是純粹的玻璃窗。
這是駱時行最后的倔強,如果把整個窗子還弄成花紋狀,中間鑲嵌細碎玻璃的話,他搞玻璃窗的意義在哪兒啊透光度不還是不行嗎
事實證明這種事情程敬微是不會跟他較真的,當然是小猞猁喜歡什么樣的就是什么樣。
他之所以提出自己的意見也不過是喜歡看小猞猁愿意為了他讓步罷了。
這也算是他們相處之時的小情趣,當然這也是程敬微學來的。
程敬微聽了駱時行的話之后倒是不以為意“這才正常,你還指望著他們突然關心百姓的死活嗎”
奴隸制社會跟封建社會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奴隸主當然是只有在自己的生活不方便的時候才會花錢去弄公共設施,否則他們為什么要去思考奴隸活得好不好
駱時行想了想也是,隨口說道“不過我看他們好像還沒下定決心。”
“不是誰都有那個魄力掏光積蓄去修路的。”程敬微看了一眼駱時行,在這一點上,小猞猁似乎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大家才愿意寵著他,他想做什么都讓他做,哪怕是大佬們經常會勸說他穩妥一點,卻也沒有真的拼死攔過他。
程敬微可是很了解這些人的,如果上位者做了什么他們不喜歡的事情,這些人一開始是上書勸阻,若是上面一意孤行,接下來這些人就開始花樣罵人。
是的,文人兇殘起來,皇帝也照罵不誤,甚至有的人還會以死相諫。
可這種事情在莊園里從來沒發生過,這種感覺讓程敬微覺得還是很新奇的。
總而言之,想讓那些部族的族長出錢只有在他們確定出了錢還能賺回來,或者是能夠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買他們的心頭好的時候才可能。
駱時行摸了摸下巴說道“要不要我幫他們一把”
程敬微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幫他們咱們出錢幫他們修路”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摸了摸駱時行的頭頂。
駱時行看著他的手在距離自己頭頂三四寸的地方晃悠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程敬微收回手一臉正經說道“我剛剛好像看到你頭頂出現了佛光,想試試是不是真的。”
好家伙,佛光普度,這是在委婉的說他圣父嗎
他一巴掌拍開程敬微的手說道“滾蛋,我當然是有我的目的了。”
程敬微忍不住湊過去小聲問道“什么目的。”
駱時行嘿嘿一笑“賺錢啊。”
程敬微有些迷茫,難道不是出錢幫人修路嗎怎么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