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特殊編號甚至不歸類在他們的貨幣體系里面,純粹就是個收集品,并且背面的特殊編號非常明顯,拿出去人家只要翻過來一看就知道是。
經略使后知后覺發現這些“藝術品”他的圖案都是一模一樣的,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原本以為這都是手繪,但是只要是手繪,哪怕是同一個人畫的同一幅畫也會有細微的差別,可這些紙幣幾乎是一比一還原。
經略使不由得有些奇怪“你們這是如何做的”
他倒是知道印刷術的事情,不過問題在于目前的印刷技術不可能印刷出帶有顏色的圖案。
駱時行大大方方說道“是我到這里之后新研究的印刷術。”
他算是看出來了,嶺南這邊從上到下對于中原都是有光環的,就如同后世許多小國看燈塔國一樣,尤其是他們認為的中原才子,那濾鏡能有八百米。
既然這樣還說什么啊瘋狂刷人設吧,反正不管就領略是喜歡哪一種他都能努力,實在不行還能把大佬們拉出來。
要不是程敬微得坐鎮軍營,他還能把程敬微也給拉出來。
反正總有一款是經略使喜歡的。
經略使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印刷術肯定了不得,不由得問道“這是如何做到不知可否讓本府一觀。”
駱時行一臉為難“這這是我從家傳絕學之中改進而來,不經家中長輩同意不得隨意給他人觀看,若是經略使喜歡,我這便修書給本家詢問。”
一旁的白木族族長冷笑一聲“你家里長輩莫不是比經略使還要厲害不成”
駱時行挺直脊背看都沒看他一眼說道“我內黃駱家百年世家出過宰相也出過將軍,如今家中長輩正是在長安為官。”
嗯,以上都是他胡謅,反正偏遠地區也不見得知道內黃駱家是什么情況,就算知道中小世家有在長安當官的官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又沒說是幾品官
白木族族長頓時滿臉不信“不可能”
“夠了。”經略使顯然有些煩“不是讓爾等自行歸鄉,怎么還在此地”
駱時行忍不住咋舌,好家伙,直接趕人,這也是太不給面子了吧
他大概沒想到剛剛那番做派真的唬住了經略使,新任的白木族族長不如李淳見識廣博,所以自然也不知道中原世家的情況。
經略使好歹是封疆大吏,他當然十分清楚世家的力量。
如果真的惹惱了世家,他這個經略使的位子還能不能坐得穩都是個問題。
或者說他的位子本來就不太穩,他本就是廣州人,當初朝廷為了安撫廣府特地選的當地人,但是隨著中原逐漸變得強大,自然希望加強對嶺南五管的掌控,已經有風聲說朝廷想要換下他這個經略使,直接派人過來接管了。
要不然經略使也不至于交州出現逆賊就直接帶兵過來,他現在需要的是嶺南安定,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否則只怕真的要被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