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為了勞軍說不定他們還要出一點東西,想想就很煩,但又不能不做,這都甚至算不上什么溜須拍馬,而是正常的人情往來。
然而他們左等右等,等了大半個月都沒等到前線的消息,無論是戰勝還是戰敗都沒消息。
經略使帶著他的大軍放入牛入泥潭一樣沒有了聲息,讓人心里十分不安。
等了這許久,程敬微有些忍不住說道“不行,我要派斥候過去看看。”
哪怕只是贏了一場仗也該往回發消息,一方面是鼓舞軍心,另外一方面是通知朝廷他們有能力平叛。
現在這算是什么
沒有人反對程敬微的決定,因為大佬們也覺得事情不太對,作為在場唯一上過戰場的袁智弘甚至直接說道“大家做好準備,經略使這一場仗可能不太順。”
實際上不用他說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這件事情。
駱時行就覺得很奇怪“他帶著那么多人,糧食又充足,怎么會不順利呢”
這個問題程敬微也很想知道,為此他直接派出去了數十個斥候,就是為了防止意外能夠及時將消息傳遞回來。
五天之后,斥候傳遞回消息。
程敬微打開了傳遞回來的消息,那是寫在兔皮上的特殊符號,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看懂。
這還是上一世的時候為了避開朝廷派來的探子而搞出來的暗號。
看完暗號之后饒是程敬微也忍不住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盡量保持語氣平靜說道“經略使目前倒是沒輸,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他,程敬微抿了抿嘴才說道“經略使連同大軍被逆賊圍困在了交州城之內。”
“圍圍困”駱時行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帶著數倍于人家的兵力,被一群烏合之眾圍困我特么”
駱時行生生將后面的粗話給咽了回去,然而剛剛說出口的已經讓大家意識到他此時大概已經處在炸毛邊緣。
程敬微閉了閉眼“據說是他帶兵過去之后原本在州城之內燒殺擄掠的逆賊立刻推出了州城,跑了很遠,經略使以為他們是望風而逃,便帶兵進入了州城,結果卻不了逆賊退兵只不過是個幌子,等他們進入州城之后就立刻派人將城門封死,經略使三番兩次派人突圍都被打了回來。”
駱時行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說道“對面這是有人才啊。”
不過也是,若是沒有人才的話,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連州城都占領了,那么大的地盤就算是平推也要一段時間。
程敬微將兔皮拍在案幾上說道“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準備馳援吧。”
駱時行一愣“馳援我們別吧”
他剛跟經略使說完他們沒有能征善戰的將士,這么快就打臉不好吧
而且經略使帶著那么多人都沒能贏對方,他們這兩天瘋狂擴軍,到現在也不過三千多人,這就把逆賊打跑了那豈不是全暴露了
不過不僅是程敬微說要馳援,甚至就連其他幾個大佬都紛紛表示“是得馳援,而且必須趕在朝廷沒有得到消息之前馳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