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真的丟了性命,但也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問題。
到時候大赦天下,程敬微是可以回到長安的。
不僅僅是他,其實這些大佬們也都一樣。
所以他當初努力推動科舉為的就是這一天,哪怕這些大佬都離開了,現在莊園的那些跟在他們身邊的人才就能立刻頂上來,哪怕不如他們,反正他們的地盤也沒多大,不至于出亂子。
至于這些人也在大赦之列什么的,倒也不必擔心,他們大多數家世一般,不像大佬們回去還有家族幫襯。
這些人回去也未必能過得好,還不如留下來,還能混的人模狗樣。
當然程敬微也可能沒有家族幫襯,但是有駱時行在啊,他們兩個手里沒錢,但是有不少黃金寶石。
沒有什么事情是錢不能解決的,除非錢不夠多,至少在這個時代是這樣的。
畢竟現在是個除了謀反大罪其他罪名都可以付錢擺平的年代。
駱時行想著想著就開始清點他跟程敬微的小金庫,盤算著到時候給他帶多少才合適。
不過一次不用帶太多,免得惹人眼紅,等他落穩腳跟再一點點送去也好。
駱時行算著算著忽然就惆悵的嘆了口氣,之前還一直以為他跟程敬微兩個人分開也是因為彼此成家,都把大赦天下的事情忘了。
本來以為還早,結果沒想到已經算是近在眼前了。
駱時行算著算著就有些心煩意亂,程敬微出去打仗他都依依不舍,這還是肯定能回來呢。
等一年多以后,他懷疑自己還舍不舍得放人走。
這甚至已經無關情愛,就單純的不希望分開。
駱時行糾結了好幾天也不正常了好幾天,為了不讓人發現他還要裝出沒事人的樣子,甚至都不敢多討論程敬微,生怕露出什么馬腳。
等到自己在書房的時候才會擺弄著那只老虎鎮紙發呆。
雖然盡力掩飾,但是遇到程敬微相關他都會走神,忍不住去想對方現在到了哪里,辛不辛苦,下面的兵聽不聽話。
結果大家好像都沒發現他的異常之處,這讓駱時行也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書房門被敲響,駱時行下意識的將老虎鎮紙攥在手里想藏起來。
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有什么好藏的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人進來。
這時候會來找他的依然是他手下的秘書,帶來的消息也讓他喜憂參半程敬微平叛的進度相當順利,順便還把經略使給救了出來。
打了勝仗當然是該高興的,只不過駱時行都還沒想好要怎么面對程敬微,這人就快回來了。
于是他就又糾結了半個月,半個月之后,大軍回來,他等來了被橫著抬回來的經略使,卻沒有等回來程敬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