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連忙吩咐下去,然后跟著兩人一起往外走。
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水管壞了你去擠猞猁猻做什么旁邊不還有空房間嗎”
阿勒真家里又沒那么窮,但凡空著的房間都有被褥,程敬微把自己的東西帶過去就能睡。
程敬微
這人怎么這么煩
昨晚小猞猁都沒想到這一點,阿勒真要是不說出來,今晚他還能跟小猞猁睡在一起
雖然要時常注意一下別太沖動,但那也是甜蜜的負擔啊。
駱時行此時心里也有些不滿意,吃不到還不能讓他看看了嗎阿勒真這是要把他唯一的樂趣都剝奪了啊。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眼里都有些無奈。
阿勒真本來是覺得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過來就是他的客人,不能讓客人住的不舒服,他也沒想到反而讓這兩個人不開心。
不過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都沒有表現出來,并且程敬微也沒說回去把日用品和衣服放到新房間什么的。
兩個人十分默契的當成沒聽到。
阿勒真也沒注意到這一點,以為這兩個人著急去吃飯。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昨天經略使說要給你們兩個官身,我的想法是今天就讓他把文書給寫了蓋章,避免夜長夢多。”
萬一等這個人回到廣州后悔了怎么辦不能給他后悔的機會啊。
哪怕在北帶縣這兩個職位其實也沒啥作用,大部分百姓已經開始只認聯盟不認縣令。
畢竟以前朝廷任命的縣令管轄的時候大家日子也沒過多好,現在雖然是朝廷不認,但他們日子好過了啊。
老百姓的思維有的時候就是這么簡單,而且所謂的部族排外在日子逐漸優渥的前提下也不再那么重要。
反正是他們的大祭司,那就是自己人,沒毛病。
程敬微自然也是這個想法,點頭應道“等等我會跟經略使提一提。”
阿勒真卻說道“不,我來提。”
駱時行有些詫異,這兩天阿勒真雖然也都陪在經略使身邊,但顯然他就是個背景板。
要說以前經略使也挺喜歡阿勒真的,畢竟他顏控嘛,阿勒真又是交州這邊難得長得好看的,不喜歡他喜歡誰
然而現在有了兩個更好看的,經略使就“喜新厭舊”的把他扔到了一旁。
阿勒真也不爭不搶,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充當陪客,如果跟他沒關系,甚至能一直不開口說話。
這個時候他主動站出來的確讓人奇怪。
阿勒真解釋說道“這事兒你們太主動也不好,更何況我還有一個想法。”
程敬微問道“是什么”
阿勒真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猶豫有些掙扎,最后他還是下定決心一般說道“我想讓猞猁猻來當北帶縣的縣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