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嘿嘿笑了笑說道“盛邏皮會愿意的,這可是個好機會,就算不能將邆睒詔一擊斃命,也能讓他元氣大傷。”
程敬微有些遺憾嘆了口氣“可惜,經此一役,蒙舍詔的實力又壯大幾分。”
駱時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時也命也,不過也沒什么關系,只要我們發展的更好就行了。”
現在是沒辦法,邆睒詔告了他們,彼此之間就相當于處于對立面,這一波讓邆睒詔緩過來的話,說不定對方首先想要對付的就是他們。
畢竟可能在邆睒詔眼里北帶縣十分弱小,他們打不過蒙舍詔,難道還打不過北帶縣嗎
而他們跟蒙舍詔之間的矛盾至少沒有擺到明面上來,彼此之間還能維持個表面功夫,選誰還用說嗎
駱時行立刻寫了兩封信,一封是跟蒙舍詔那邊通氣,另外一封是給廣府經略使解釋前因后果,并且詢問是他們自己上書還是由經略使報告。
經略使在接到信的時候瞬間就麻了,雖然之前程敬微他們把交州刺史的東西給送了過來,順便還送來了一個人,但是經略使還以為那幾個人只是殺了交州刺史的賊人,所以直接就給處死,然后上報的時候就說是交州刺史被山匪所殺。
反正南邊有山匪是正常的,他不想讓這件事情跟六詔扯上關系,他這邊報上去是沒什么問題,但是朝廷也未必會為了一個交州刺史就起兵事,到時候若是那些部族記恨上他怎么辦
經略使是一個很怕麻煩也不想擔責任的人,反正交州刺史死的地方是在進入嶺南之前的驛館,那里就算有山匪也不是他的治下,朝廷也怪不到他頭上。
本來這件事情都過去了,誰能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風波
這個時候經略使也忍不住暗中責怪駱時行為什么要送壽禮。
他十分生氣的寫信斥責了駱時行一番,最后一甩袖子表示你自己搞定吧。
他這意思是不會在朝廷上替駱時行說話的。
他不配合的話,駱時行一個小小的北帶縣令也沒什么資格上達天聽,最后的結果很可能就是程敬微被罷免。
不過本來程敬微就是被隨意提拔起來的,被罷免也沒什么可惜的。
駱時行接到信當場就冷了臉,轉頭看向李游道等人“以我的級別能直接上書朝廷嗎”
李游道搖頭“按照常理來說是不行,但凡事總有例外,此事你若不服氣,我們倒也能想辦法讓鴻臚寺或者是太后見到這封奏疏。”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不過大家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們人是被流放了,但是家族里還有人在朝廷為官,并且官位不低,想要暗奏也沒那么困難。
駱時行一挽袖子“好,我立刻就寫。”
程敬微攔住他說道“等等,我們寫可能未必合適。”
駱時行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嗯”
程敬微看向魏思溫笑著說道“術業有專攻,此事當魏翁來。”
前御史大夫魏思溫瞬間被激活了專業技能,當即應道“我來,順便再罵邆睒詔和經略使一頓如何”
駱時行笑道“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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