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猷瞪大雙眼“府府君沒死”
王安同微微揚起了下巴“府君早就料到你有反意,提前布置,當然不會落入你的圈套。”
“可可交州城不是已經破了”馮子猷一臉的不可置信。
王安同嗤笑一聲“外城破了內城又沒破,更何況外城也是府君放任的,好了,你的疑問都已經得到了解答,下輩子記住了,別耍小聰明。”
王安同說完直接一刀捅進了馮子猷的心臟,馮子猷當場氣絕身亡,死后雙眼睜大,依舊一副不甘的模樣。
程敬微看了一眼在一旁瑟瑟發抖已經有些搞不明白的丁建說道“此人乃是叛軍首領,帶回去交給府君發落吧。”
他說完也沒在此地停留,直接讓人將馮子猷的部下全部殺了之后,帶著叛軍離開了軍營。
丁建此時已經有些茫然了,馮子猷是交州司馬,他手下的兵是大唐的士兵,這些人把唐軍殺了,反而把他們這些叛軍留下難道是自己人
丁建思及此,立刻喊道“好漢饒命我愿奉您為首領,踏平交州府城。”
騎馬走在前面的程敬微深吸口氣,轉頭吩咐道“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這些人是不是一個個腦子不好用哪只眼睛看出他是叛軍了
王安同驅馬湊到程敬微身邊問道“元帥,馮子猷的手下都被我們控制了,為什么還要冒充是府君的人,說給馮子猷聽啊”
這些人都是要死的,何必跟他們廢話
程敬微低聲說道“大族子弟都很狡猾,我們并不知道馮子猷有沒有安排后手,萬一消息泄露,馮家只會仇恨劉延祐,而不會盯上猞猁猻。”
至于他,就算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大不了他這個縣尉不做了。
反正小猞猁在哪里,他就在哪里,當不當官都無所謂。
王安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好像又學到了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程敬微帶著人回到府城之后,手下的上校阿林立刻上前稟報說道“元帥,刺史傷勢不輕。”
他沉吟半晌問道“用藥了嗎”
阿林說道“沒您的允許不敢用藥。”
磺胺是他們的救命藥,也是絕對機密,在沒有上級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用的,哪怕自己家人都不行。
程敬微揚了揚下巴“該用什么藥就給用什么藥,保住他的命。”
小猞猁從一開始就想要讓他活下來,那程敬微自然是要讓對方活的,如果死了,小猞猁怕是要傷心。
更何況,如今這個情況,劉延祐活著比死了有用,他順便還能跟劉延祐通個氣,到時候跟朝廷稟報戰果的時候,最好把他們的存在給隱去。
相信有這一份救命之恩,劉延祐不會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