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可是違禁物品,一般人想弄都弄不來,自己做的話也只能是一些普通打獵用的,而剛剛那枚箭矢就明顯不一般。
程敬微眉眼之間帶著肅殺又把他往身后帶了帶說道“很快就好,別擔心。”
駱時行才不擔心呢,他們兩個既然敢過來自然就是做了完全的準備,這要是都能翻車,他干脆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算了,給廣大穿越者丟人啊
實際上也就那么零星幾支箭矢射了進來,甚至連整個驛館都沒能覆蓋。
駱時行摸著下巴說道“既然都要下手了,怎么才這么點東西這位有點窮啊。”
程敬微說道“他是在逼我們出驛館。”
駱時行抬頭看向他,盾牌的陰影之下,程敬微的面容顯得更加堅毅,看上去也十分可靠。
而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程敬微已經很有大人模樣了,少年的青澀正在逐漸從他身上褪去。
哦,對,過了年,程敬微就十八了啊。
放到后世都算成年了,那應該可以談戀愛了吧
駱時行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如今這樣緊張的氛圍,大家都在盯著刺客,而他在打程敬微的主意,這不好,不好。
可他又有些克制不住,之前他克制自己是因為覺得遲早會把程敬微送走,比起嶺南,還是京城環境更好一些。
只是如今程敬微已經進入朝廷序列有了正經的官身,除非升遷或者調任,否則短時間內都不可能離開嶺南。
駱時行也不必想著送他走,肉眼可見他們兩個可能還要相伴很多年。
他心里那頭被自己按死的小鹿又有點起死回生的架勢。
而此時的程敬微也察覺到駱時行一直在看著自己,剛剛他神經緊繃一直盯著外面準備隨時下令,如今外面狼嚎漸起,屬于人類的慘叫也開始零星地出現。
這意味著狼群應該是占據了上風,程敬微心神一松,轉頭看向駱時行問道“怎么了”
駱時行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程敬微有些茫然“我還以為我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讓你看這么久。”
駱時行笑瞇瞇地調戲了他一句“哦,只是剛剛突然覺得你越長越好看了,所以多看了一會。”
一直以來都在計劃著怎么把小猞猁扒拉進自己窩里的程敬微,一瞬間臉就紅了。
臉紅歸臉紅,但他心里還是挺開心的,這是不是代表小猞猁喜歡他的臉
就算小猞猁是喜歡他的臉也沒關系,程敬微沒什么別扭的,無論他身上有什么地方能夠吸引小猞猁,他都會高興。
甚至他還開始思索,要不要回去學學怎么敷粉。
對,其實這年頭的世家子很大一部分為了追求面如白玉而敷粉的,程敬微本身是健康的小麥色,他自己也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如今卻又注意起來。
不過,小猞猁既然覺得這樣的他好看的話,未必會喜歡敷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