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多解釋,只是給了心腹一個你懂的眼神。
心腹頓時了然“這說出去只怕比不少募兵都強,怎么可能是家丁。”
“人家說是家丁就是家丁,別惹事兒。”
北帶縣跟他們桂州的距離還是很遠的,基本上除了這一次,以后也很難再有交集,人家想做什么那是人家的事情,沒事兒閑的給自己樹立敵人干什么吃飽了撐的
曹玄靜腦子十分清楚,也沒有去跟程敬微爭功。
于是在容州和邕州兩州司馬趕來的路上就接到了消息馮氏叛亂已經被平定,你們不用來啦。
容州和邕州
也幸好他們還沒走太遠,要不然這一趟真的是純賠錢。
不過,曹玄靜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就算北帶縣的旅帥也在那里,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馮家這么不堪一擊哪兒來的勇氣謀反
等他們快回到自家地盤的時候才聽說馮家的大本營被雷劈之后就燒了個一干二凈,馮氏族長被燒死,他的兒子們以及主枝很多子弟都被燒死。
剩下領兵在外的人雖然也都有點本事,但問題是沒有了主持大局的人,他們彼此又不服對方,瞬間整個馮家的兵馬就成了一盤散沙,直接被曹玄靜跟程敬微兩個人帶兵逐個擊破。
到最后倒也有聰明一些的覺得這樣不行試圖組織起來,然而此時大勢已去,他們再怎么努力也沒用。
最后馮氏如今最高輩分的一位旁支帶著剩下的子弟直接棄城登船而逃。
曹玄靜沒追上心中頗覺得可惜,沒有全殲,馮氏族長的死也跟他沒關系,這次的軍功沒有最大化啊。
他是沒追上,而程敬微壓根就沒追。
北帶縣的士兵雖然已經被較強,但他們的長處在于陸軍,至于水軍不好意思,壓根就沒發展。
程敬微一聽馮氏一族擁有船隊,一路出海之后他就放棄了追擊,轉頭帶兵就回了北帶縣,從頭到尾連經略使的面都沒見,倒是派王安同過去了一趟告訴他馮氏叛亂已經平定,還請經略使放心上報朝廷,我們北帶縣沒有命令不屬于正式出兵就不參加慶功宴了,告辭。
經略使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程敬微壓根就沒來。
他整個人都有些迷惑,廣州府好歹是嶺南最繁華的城市了,你都來了難道還不進來看看嗎他們廣州府是有吃人的妖怪嗎你這么來去匆匆
好在還有曹玄靜過來,沒有讓經略使的準備白費。
實際上程敬微當然記得要給小猞猁帶去土特產,但這也不需要他親自去買,這不是派王安同去了嗎
他直接給了王安同幾枚金稞子,讓他找地方換成通寶,然后但凡覺得新鮮的東西都可以買。
反正他不缺錢,等王安同買回來了他再去挑選適合送給小猞猁的就行,剩下的還可以分給其他人嘛。
王安同跟經略使辭別之后就帶著人去大肆采購,整整買了三車的東西,走的時候甚至差點被盤查,以為他們是有什么特殊目的。
程敬微回來的時間比駱時行想的更早一些,他當時還在辦公室處理事情,聽到消息之后筆一扔就跑了出去。
正等著他批文件的蕭善詩跟韋子耀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陣風吹過,人就不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沉默了一瞬之后,蕭善詩認真說道“我覺得咱們兩位盟主的情況不太對。”
韋子耀撓了撓頭“哪兒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