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聯盟軍有炊事班,并且炊事班哪怕在戰斗的時候都會背著各種鍋碗瓢盆,要不然他們今天很可能連飯都沒得吃。
刺史當到他這個份兒上,也是真的很慘,慘到駱時行自己都要哭了。
駱時行回去之后,程敬微站在那里也不理會那些人的叫罵只是說道“依大唐律,沖撞刺史府等同謀反,把這些人都拉到城墻下邊吧。”
他這句話說完之后,下面的人瞬間從驚慌變成了驚恐。
此時已經有許多人認出了程敬微,想起來這位曾經帶兵過來平叛,然后將那些叛黨全部拉到了城墻下面一個個砍頭,當時殺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而這位郎君眼都沒眨一下。
他是真的會殺人啊
一時之間哀嚎此起彼伏,有人喊冤的,有人說自己走投無路的,還有人說自己是受他人指使的。
反正現場亂成了一團,聲音傳的很遠,那些沒有參與的人哪怕緊閉門戶也知道這些人被抓了起來,一時之間頗有些心驚膽戰,同時也形成了一個印象這位刺史不好惹。
而不好惹的刺史正在對著被收拾好的房間嘆氣。
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剛被流放的時候,唯一好一點的就是房子還算結實,只不過窗子現在只能用紙糊上。
一旁的崔神基跟在駱時行身邊說道“我準備寫信把工程隊調一部分過來,好歹先把刺史府給修葺一下。”
一向淡定的崔神基此時也是眉頭緊皺,要不是這里距離北帶縣有點遠,他真是分分鐘想讓駱時行先回去住,他們把這里收拾好再過來。
程敬微跟魏思溫好歹還跟駱時行一起經歷過比較艱苦的日子。
駱時行點頭說道“是該調人過來,不僅是刺史府,好多東西都要修葺,唔,最好調一些老手過來然后帶一帶這里的新手。”
崔神基一瞬間就明白了駱時行的意思問道“以工代賑”
駱時行點頭“對,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免得一天到晚容易被忽悠。”
百姓鬧事一般就是兩種情況,一種是吃太飽,一種是吃不飽,吃太飽的那種不用說,遇到了揍一頓就行,吃不飽那就給他們找點事情做讓他們吃飽。
像是施粥什么的,只是暫時解決困難,百姓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出路照樣還會回到老樣子,得給他們一點希望。
在北帶縣折騰那幾年給他積攢了許多經驗,這時候倒是能讓他少走彎路。
崔神基聽后皺眉碩大“可是只怕財政支撐不住。”
他們是帶著錢過來的,但也不可能把北帶縣的家底都掏空啊,必須保證北帶縣的運轉。
或者說北帶縣是他們的退路,萬一交州城不行,他們至少在那里還有一份家業。
駱時行摸了摸下巴,轉頭找了找之后問道“魏翁呢”
魏思溫從外面探頭進來問道“怎么了”
駱時行立刻搓搓手,語氣甜了十個點說道“魏翁,接下來就要拜托你了啊。”
魏思溫
駱時行嘿嘿笑道“寫封奏疏跟朝廷要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