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聽了之后有一瞬間的不理解,這不應該啊,耕地不就是生存的保障嗎
而且州城這邊的百姓跟之前北帶縣的還不一樣,甌雒族和附近的部族當年是真的不種地,而且也是真的不會種。
他們跟州府距離比較遠,也不怎么來往,正因為太過閉塞導致落后。
州府這邊是有種地傳統的,雖然民族不同,各種生活習慣和文化不同,但是在種地這方面是差不多的。
怎么現在就沒人種地了各個縣城那邊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州府是哪兒出了問題嗎
總不能是他們的操作還不如那些新手縣令吧
駱時行不明白,就在他跟王璿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時候,程敬微走進來問道“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難題”
駱時行將事情說了一遍有些費解“哪兒出問題了”
程敬微立刻了然“也不是出問題,而是你給工匠的待遇太好,大家做一天的活就有一天的錢賺,種田可就未必,就算宣講如今的糧種能夠結出更多的糧食,但在親眼看到之前,他們是不會相信的,縣城那邊推行順利反而是因為那些百姓沒有別的出路,他們只能種地。”
駱時行聽了之后十分無語,給開的工資太高難道還是他的錯嗎
這個問題其實也很好解決,降工資,讓大家發現付出獲得不成正比他們自然就會去種地了,不過這樣的話州府的一切建設都會停滯。
駱時行摸了摸下巴說道“其實這還是因為百姓沒有安全感。”
因為不相信能夠安安穩穩種田,所以寧可去把能拿到手的都拿到手再說。
程敬微倒是認可他這個想法問道“你要怎么做實在不行讓軍隊去種田也可以的。”
府兵種田其實是由傳統的,募兵制本來就是平日里這些士兵都是農民,等到需要打仗的時候就召集他們上戰場。
反而是如今駱時行搞得這個職業軍人讓大家不太了解,全憑軍費養著的士兵,感覺有些浪費。
駱時行擺手“不,軍隊的任務就是守家衛國,不需要做這些,其實處理也簡單,我去承包田地然后招佃戶好了。”
兩個人一同看他,覺得這倒也是個辦法。
因為駱時行這樣做那些過來種地的人就不需要負擔承包田地的費用,不過因為田地不是他們的,所以種出來的糧食在交稅之后按照比例分成,駱時行分六成他們分四成。
要說百姓沒有讀過書是真的,但是在事關自己利益的時候,算稅收卻還有點本事。
當然這也跟駱時行擔心他們算不明白,專門派人去給他們算有關。
反正在招佃戶的時候,駱時行讓人跟大家說明白就行。
只是讀過書跟沒讀過書之間的彼此溝通可能不太容易,駱時行索性讓下面人去問了問交州往年的收成大致在什么區間,然后算出了那些佃戶種一季水稻能留下的糧食有多少。
這樣比較一目了然,大家只要在這個基礎上再算一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