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種三季稻就不種,哪怕只種一季,糧食產量能夠提高的話也是好的。
蕭善詩掩嘴笑道“這我卻是不懂的,不過貍奴一號,也就是新的糧種正巧是使君帶著一位部下研究出來的,那人如今還在北帶縣,若是巡察使有興趣,我便把他喊來跟你細說。”
巡察使立刻說道“好。”
蕭善詩連忙讓人將韋子耀喊了過來,韋子耀過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緊張。
他跟其他人都不同,是真正小戶出身,他爹當初就是個縣令,連刺史都沒怎么見過,更不要說巡察使這樣的高官。
巡察使看出了他的拘謹便溫和說道“不要緊張,我只是問你一些問題。”
他問得自然是有關新糧種的事情,韋子耀認真說道“貍奴一號是使君提出的想法,并且寫了條陳讓我們去實施,當初培育的時候也花費了使君很多心血,想要貍奴一號適應中原,那也要慢慢培育才行,一時半刻恐怕并不容易。”
巡察使十分新奇,從剛才的蕭善詩到如今的韋子耀,他們兩個說話之間都透露出來了一個消息貍奴一號是駱時行研究出來的。
至于韋子耀更像是執行命令打下手的人,也就是說真的想要在中原種植的話,還要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交州刺史才行。
在北帶縣了解了兩日之后,巡察使這才跟蕭善詩一同前往交州城。
路上的時候他忍不住說道“北帶縣這路倒是特殊。”
道路整體呈現灰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質,但十分平攤,比之洛陽的道路也不差什么,這就很稀奇了。
北帶縣能有多少錢他們怎么修建這么好的路的
蕭善詩含笑說道“這些都是用三合土鋪就的,當初使君下了大力氣鋪路,他說北帶縣地處偏僻,一直無法同外界交流,不能走出去就得一直窮下去,想要發展就必須先修路才行。”
巡察使點點頭,這一點他是認可的,中原但凡繁華一點的城鎮都是交通便利的地方。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北帶縣的道路規劃十分整齊漂亮,盤算一下駱時行擔任北帶縣令沒幾年,當然也可能是他沒當縣令的時候這里的縣令就聽他的了,但那才幾年啊。
這是怎么建起來的
如果換到別的地方,巡察使肯定懷疑他是真的壓榨百姓,大量征發徭役,不過嶺南這個地方,人都太兇了一些,如果他真的那么做說不定早就被推翻了。
交州上上任刺史只是毫無作為都被推翻,更不要說壓榨百姓的了。
而出了北帶縣之后,道路情況明顯變差了很多,甚至有些地方他都需要棄車騎馬才行,因為道路實在是太過崎嶇不平。
蕭善詩騎在馬上解釋說道“使君擔任交州刺史剛剛一年多一點,交州城尚未完全重建,是以也沒什么精力修路,等交州城建得差不多之后大概就會修整了。”
巡察使聽了之后便問道“交州城之前真的十分破敗”
蕭善詩苦笑說道“如今交州城還有兩面城墻是破的呢。”
當然這兩面城墻屬于是駱時行沒著急弄的,之前他擔心城墻不修好,百姓們會沒有安全感。
然而后來他發現百姓們的安全感來自于兜里的錢和家里存儲的糧食以及其他財產。
當他們租種田地,確定自己交稅之后都能留下足夠多的糧食,他們就不擔心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