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沒有平定不說,對方還越來越厲害,甚至收到了來自中原李氏宗室的糧草補給,瞬間加大了招兵買馬的力度。
駱時行聽到這里的時候頗有些坐不住,這什么情況就算沒有別的支援,只依靠交州兵馬都不可能讓對方有接到補給的機會。
可他又不好直接說,要不然跟質疑兵部得到的軍情一樣。
或許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武曌開口說道“交州刺使對嶺南知曉更多,你來說說。”
駱時行整理了一下思路起身行禮說道“陛下,臣有幾個問題要問。”
武曌微微頷首示意他直接問,駱時行這才問道“敢問秋官尚書可有詳細軍情嶺南到底如何派兵布防”
兵部尚書嘆了口氣說道“這是廣州折沖府折沖都尉發來的,駱刺使且先看看吧。”
駱時行立刻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封奏疏,然后回去跟程敬微兩個人湊到了一起開始看。
眾人
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們倆什么情況,但你們這是不是也太肆無忌憚了一點
其實駱時行只不過是習慣了而已,他的想法就是在軍事上自己懂得不多,大部分東西都是通過從小到大的軍訓和網上消息得來的。
而這些東西是真紙上談兵,所以必要時候就要交給專業人員,程敬微就是那個專業人員。
只是等他看完之后就知道這件事情跟專業人員也沒什么關系,純粹就是
當初反賊剛剛起兵的時候,嶺南經略使的確十分慌張,因為崖州距離廣州還是比較近的,他擔心會打到自己這里來,所以急忙給朝廷發信。
等后來駱時行寫信回來派交州兵馬過來他頓時就放心了不少,交州的士兵人數不多,但個個精銳這是經過驗證的。
只要他們來了,這叛亂還不是立刻就平了
這一刻這場叛亂在嶺南經略使看來已經不算什么,他不復之前的驚慌開始思索能不能在這件事情中得到些好處。
他年紀差不多了,估計沒兩年就要上奏疏乞骸骨,按照他的想法自然是想要將經略使的位子交給自己兒子的。
但朝廷如今對嶺南的關注不低,從交州那一系列事情看就知道朝廷未必還會選當地人當經略使,很可能從朝中派一個空降過來,再加上有交州刺使的幫助,立足不是問題。
嶺南經略使雖然不是很聰明,但好歹當了這么多年的經略使,有些事情還是看得出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兒子想要上位就必須有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還有什么理由比得上軍功呢
于是嶺南經略使就想辦法讓自己兒子也帶兵去了。
自古以來對于必勝的戰爭基本上都是這樣,派一支主力隊伍過去,然后再拖著一堆去戰場上鍍金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