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進去之后他就發現了不太對的事情無論是侯府還是伯爵府,主院都是在正中央,距離他們相鄰的院墻也就普普通通有個一千多米的距離吧。
兩邊算起來大概兩千米的距離,駱時行整個人都不太好。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啊
自從他跟程敬微認識之后,兩個人居住地的距離都沒超出過兩百米,后來更是干脆住到了一個房間,現在突然把他們分開,駱時行第一天起來的時候甚至都有些不習慣。
他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之后,慢吞吞地起來洗漱穿衣,寂寞的吃了早飯,然后無精打采的出門,在看到程敬微正等著他的時候這才精神一振。
程敬微走過來仔細觀察了他一下問道“沒睡醒”
駱時行嘆氣“是沒睡好,換了地方嘛。”
程敬微指了指自己眼下“我也一樣。”
然而他們兩個從來都不是認床的主兒,結果卻不約而同的沒睡好,真是想想都知道是為什么。
駱時行低聲說道“咱們兩個是不是可以早點回去。”
反正只是封爵而已,搞定了就走,到時候就說交州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趕緊走人得了。
程敬微偷偷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手指,畢竟是在洛陽,而且在全是高官的住宅區,他也不敢太放肆,只是低聲說道“我今晚去找你。”
駱時行聽后便點了點頭,然后兩個人就人模狗樣的去見了武曌。
武曌見到他們兩個臉上難得有了些笑意,而張昌宗是不是也意識到彼此不在一個賽道上,對駱時行和程敬微兩個人還算客氣,當然,這個所謂的客氣也不過就是對他們沒有那么倨傲而已。
他們現在是皇帝的男寵,跟寵妃地位差不多,甚至比寵妃地位還要高,畢竟寵妃是不能當官的,也不能見外臣,但他們可以,然后他們還能吹枕頭風。
駱時行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覺得十分矛盾,他總覺得女皇就算寵幸也該寵幸有品有德有能力的人,不能只看臉啊。
但問題在于有品有德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當男寵呢這是為人所不齒的呀
這真的是個矛盾的事情,駱時行想不明白,便也干脆不需要想那么多。
他們兩個入宮之后便有專門的禮儀官引導他們去大殿受封。
封爵的儀式是皇帝親自將裝有五色土和茅草的托盤交給受封之人,這也就是史書中所說的分茅裂土。
儀式完畢之后,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就是大周改朝換代之后第一波被封賞的爵位,意義自然重大,駱時行在受封的時候就看到史官在旁邊奮筆疾書。
哪怕他一向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名聲,此時在這樣莊嚴肅穆的氣氛之下,還是忍不住希望史官能夠寫的好聽一些,別言辭太犀利了。
封爵之后,武曌忽然開口問道“如今交州軍事實力如何”
駱時行胸膛一挺說道“臣別的不敢說,但在嶺南之地,我們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武曌略一沉思便問道“若是讓你們帶兵去收復西域,如何”
駱時行愣了一下瞬間大驚“陛下,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