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人,他索性直接伸手攬住程敬微的脖子哼哼唧唧說道“累死了。”
程敬微將披風裹在他身上然后打橫抱起他一路回了侯府,跟在程敬微身后的王安同眼觀鼻鼻觀心,當自己不存在,進了侯府之后立刻帶著人閃人了。
反正他家兩位郎君湊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會喊人過去伺候,不用擔心他們不在周圍會被責難,反而他們若是打擾了那兩位,就等著挨收拾吧。
駱時行把腦袋搭在程敬微的肩膀上小聲說了今天的情況,程敬微挑眉問他“你很喜歡皇嗣”
駱時行說道“也沒那么喜歡,但是真要選我還是選皇嗣,我覺得能把兒子教好的人,本身一定也很好。”
睿宗這個謚號充分體現了朝臣對他的看法,或許在后世人眼里覺得李旦沒有擔當。
但在駱時行那里恰恰卻是他有擔當的樣子,李旦的確可以跟他的母親死磕,但大概率是磕不過的,而他死磕倒是爽了,妻兒該怎么辦呢
當然個人有個人的看法,哪怕李旦跟李顯兩個人不分伯仲,為了減少政變次數,還是讓李旦直接上位得了。
政變消耗朝廷消耗國家,不是什么好事。
程敬微摸了摸駱時行的額頭,發現他已經疲憊地半閉著眼睛,便也沒多說什么。
駱時行是真的累了,有的時候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還要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后他就決定今天什么都不做,在家里放松一天。
正當駱時行打算問程敬微今天做點什么放松一下的時候,門房匆匆趕來說道“郎主,魏王殿下來了,看上去好像有些生氣。”
駱時行嘆了口氣,讓人把武承嗣請進來。
正如門房所說,武承嗣的確不開心的樣子,沉著一張臉,坐下來之后喝了駱時行兩盞蜜水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駱時行受不了問道“你跑我這里來是喝水來的嗎”
武承嗣猛地抬頭看向他憤憤問道“本王以為本王待駱侯不薄。”
駱時行有些莫名“當然,我有許多事情都是仰仗魏王才得以辦成。”
武承嗣咬牙問道“那駱侯又為何改投他人門庭”
駱時行抬眸看著武承嗣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武承嗣直接一揮手將水盞推下去摔了個四分五裂,盯著駱時行一字一句問道“你是不是支持皇嗣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