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卻說道“別的地方不還是一樣破。”
駱時行倒是無所謂“那些地方我用不上啊,當然不著急了。”
駱時行都開始思索要不要辟謠,怎么感覺大家都以為他在住土屋并且吃不上飯了啊看把他們家大貓給嚇得
程敬微猶豫了一下“真的不去廣州嗎你的國公府要建好了,你不去看看”
駱時行抱著他的腰說道“怎么也要這邊有個能獨當一面的人我才能走啊,我現在走了許多事情都進行不下去的。”
前期一些重大決策,尤其是需要花錢的項目都要駱時行親自批準才行,當然裴行本也可以,但問題是裴行本身上本來已經有了很多事情,駱時行要是走了就相當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裴行本,那個工作量,想想都可怕。
程敬微便說道“那我在這里陪你過完上元節。”
去年過年本來想在洛陽好好過一過的,結果沒想到被提前趕了回來,然后接下來就是為期一年的分別。
要不是這一次突然聽說小猞猁在這邊吃不好睡不好,住的地方還不如狗窩,他也未必會沖過來。
不過來都來了,干脆多呆一段時間,要不然接下來說不定還要分離多久。
駱時行也沒反對,把玩著程敬微的手指開心說道“好啊好啊,我讓人在崖縣那邊劃出了一片私人海域,船也開過去了,到時候我們去那邊玩。”
雖然夏天很熱還有臺風,但這里的確是個過冬的好地方。
程敬微當然是愿意的,反正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在哪里他都無所謂。
如今回想起來,他現在最懷念的竟然是他們兩個在北帶縣安同山那里的家,那個時候雖然很艱難,卻只有他們兩個,沒人來打擾他們。
可惜當時年少不解風情,一心想著報仇,更不要說享受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光。
駱時行說做就做,直接安排人收拾行李,準備去崖縣。
因為還沒有正式進入春節假期,駱時行也不好光明正大說他要去度假,只好找了個去巡視的借口。
只不過崖縣那邊所有的計劃都還處在規劃階段,根本不需要巡視。
所以基本上是所有人都知道駱時行是去度假的。
這種心照不宣并不能讓駱時行害羞,他很淡定地將事情都處理完了之后,特地把裴行本找來說道“狄公的幼子生性頑劣,我把他交給你,他要是不老實你該怎么收拾怎么收拾,他要是不聽話或者你制不住他,就告訴我,回頭我來收拾他,狄公那邊你不用擔心,有我呢。”
反正人送到他這里來了,怎么教育還不是他說了算。
如果是在交州,他養個閑人也就養了,只要狄景暉不太過分就沒問題。
可珠崖州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他占著位置還不干活怎么行
裴行本笑瞇瞇說道“你放心去吧,好好玩。”
他怎么可能連個小毛孩子都收拾不了
駱時行就放心的走了,他這一次也什么計劃,就是純度假,吃吃喝喝玩玩,反正劃了私人海域,如果程敬微想要在海里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讓他身體不舒服。
大概因為分離的時間太長,駱時行這一次對程敬微縱容得很,底線基本上是一降再降,現在也只求別在有人的情況下做親密的事情了。
只不過,他們兩個滿打滿算剛玩耍一個月左右,朝廷那邊就來了消息云鶴侯收拾收拾準備西征吧。
駱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