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這些衣服肯定不會自己長腿去洗澡,那么會做這些事情的自然是另有其人。
駱時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換上衣服,將衣服泡在桶里提出去準備洗衣服。
程敬微見到之后便說道“放著我來吧。”
駱時行連忙搖頭“不不不,還是我自己來吧,怎么能讓你給我洗衣服。”
程敬微理所當然說道“你不是還給我做飯嗎”
不得不說,駱時行的手藝是真的好,他們這里條件簡陋,這孩子也沒用什么特別的烹飪方式,但對方仿佛有這方面的天賦一樣,調料放的都恰到好處,順便還激發出了食物原本的鮮味。
程敬微自己當然也是會做飯的,不過他做飯,那真的就是只能糊口,吃飽是可以,好吃就別想了。
在發現駱時行這方面這么厲害之后,他就沒打算跟對方搶這方面的活。
只是他跟駱時行無親無故,無論做什么都要講究一個禮尚往來,只是如今他的腿腳不靈便,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便干脆幫對方洗洗衣服。
駱時行蹲在那里一邊揉搓他的衣服一邊說道“不是一回事,而且你不是也做了籬笆還在制陶嗎”
真要分清楚兩個人在日常生活中的付出,那可太麻煩了,很多事情也沒辦法衡量。
但是衣服,還是要自己洗的,尤其是這里面還有他貼身的內衣,怎么好意思讓程敬微給他洗
駱時行洗完衣服轉頭再去看,發現程敬微已經把鍋給弄好了,他蹭過去挨個小心翼翼摸了摸問道“接下來要怎么燒啊要先蓋個爐窯嗎”
程敬微搖頭“那么弄太麻煩了,用樹葉之類的東西蓋上就行。”
燒制陶器本質就是讓爐內保持一定的溫度,不能過高也不能過低,爐窯在保溫上能夠很好的做到這一點,同時也能節省一些資源。
可他們兩個如今也做不了爐窯,不說這東西本來也不好做,現在他倆一個腿部不方便,一個人小不熟練,做爐窯浪費的時間太多不劃算。
不如先湊活燒制一批,等以后他們兩個有了空閑再弄也不錯。
駱時行聽了之后震驚的瞪大雙眼“這個很難哎”
這種燒制方法他隱約聽到過,好像是后世某個紀錄片里提到過,海南那里有的部族會有專門燒制陶器的陶女,用的就是這種方法。
只是這種方法一般都是傳女不傳男,陶女燒制陶器的時候都是避著人,誰都不能去看的,屬于秘方,程敬微又是怎么得到的。
駱時行盯著程敬微的臉一時之間腦洞大開,這位不會是女扮男裝吧
不不不,應該不可能,程敬微這張臉雖然好看,但還是挺男性化的。
程敬微雖然已經習慣了被駱時行用崇拜的眼神盯著看,但他覺得現在對方的眼神看起來很奇怪,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駱時行歪頭好奇問道“我知道這種方法好像是一個部族傳女不傳男的,你是怎么會的”
程敬微沉默了一瞬,這讓他怎么說呢,非要說就是他曾經跟某個部落的女族長起了沖突,那女族長非要跟他成親,他當然是不愿意,結果就帶人跟對方打了一場群架,然后這個算是戰利品吧。
那個時候他也還掙扎在溫飽線,這玩意還挺有用,所以他們當時還用這種制陶方式來賺錢的。
但這個解釋起來就很麻煩,所以程敬微一點也不慌,轉頭對著駱時行說道“書上看來的,能不能行還要嘗試。”
駱時行沉默,他懷疑程敬微說謊,但他沒有證據。
這種方法只有那個部落有,可那個部落并沒有文字,怎么可能記載到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