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頗為受寵若驚,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新衣服穿。
不過想想也是,好歹阿勒真是縣令,他認義弟也不能讓義弟在典禮上穿的破破爛爛。
而他現在的衣服,也就勉強蔽體吧,好看是算不上的,不難看都是因為有他這張臉撐著。
阿勒真送給他的衣服是深藍色澤,衣袖領口帶著一些白色的花紋,看上去倒很像是蠟染。
衣服的布料不知道是什么質地,還算輕薄,只不過零零碎碎的東西太多了,再輕薄的衣服,一層一層穿下來也涼快不了。
也幸好現在是深秋即將入冬,否則這身衣服在夏天肯定能熱死人。
也因為太過復雜,所以駱時行全程都是在小廝的幫助之下穿上的。
穿完之后他發現這套衣服的袖口比較大,但長度卻類似于九分袖,腰帶則是長條的布一層一層纏在腰間,中間還別上了一枚樹葉造型的銀飾,下半身則是短褲,當然也沒太短,也是九分褲的樣子,還是很時髦的闊腿褲。
腳上則是皮鞋,造型很像草鞋,只不過為了體現身份地位,材質用的是皮革,駱時行判斷不出是什么皮,只覺得踩上去挺舒服的。
除此之外,銀色的飾品幾乎貫穿整套衣服。
衣服上的扣子都是用銀制成,穿完衣服之后還要戴上各種銀飾。
手腕上的鐲子,脖子上的項圈,甚至連腳腕上都帶了兩枚銀環。
一時之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個移動的銀飾展示架他兩輩子都沒帶過這么多的飾品
他有些別扭地摸了摸胸前的銀項圈問道“這是不是太多了”
不知道這些銀子純度如何,但哪怕純度不高,這么多下來也不少錢吧
阿勒真卻十分滿意“不錯不錯,頭發今晚先不弄,等明天早上再說。”
駱時行聽后忍不住抬頭看向阿勒真看的頭發,他不會也需要弄這一頭小辮子吧
第二天的時候,派過來幫他梳頭的侍女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是的,他也需要編一頭的小辮子。
不僅有一頭小辮子,每一條小辮子在編的過程中還會摻雜進一些彩線,彩線上綁著許多紅色的小珠子。
駱時行一直好奇阿勒真頭上那些小珠子是什么材質,看上去不像是寶石,但顏色又很鮮艷。
他一開始以為是石頭磨成的小珠子然后再進行的染色,等拿起一根觀察了以后才發現應該是不知名的動物骨頭磨成的骨珠,然后被染上了色彩成為了頭飾。
不得不說,哪怕他頭發不算長,這一頭辮子編完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這些辮子最后在腦后束成馬尾形態,彩線和骨珠也在其中,感覺還挺特殊的。
別說,駱時行那張臉是真的什么造型都能撐得住,哪怕是少數民族服飾,他穿上也沒什么違和感。
等他出去跟阿勒真匯合的時候,站在一起除了膚色相差比較大之外,看上去到仿佛是真的兄弟一般。
阿勒真也對他這個造型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
一邊說還一邊給他戴上了虎頭帽。
駱時行扶著虎頭帽說道“這個就不用帶了吧”
既然要戴虎頭帽,那從一開始就不需要弄什么發型啊,隨便綁一下不就行了反正也沒人能夠看到。
尤其是他頭上還弄了一堆小珠子作為裝飾,如果為了遮起來從一開始就不要這么麻煩嘛。
更何況他腦后還綁了個馬尾,并且因為有彩線和骨珠的緣故,馬尾比平時粗很多,真的不適合帶虎頭帽啊。
阿勒真卻十分堅持“外面冷,你還是帶上吧,萬一吹病了怎么辦”
駱時行
冷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儀式非要在天黑之后舉行嗎
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什么毛病,每一個都恨不得把虎頭帽焊在他頭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