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站在對面全程都看著王安同變臉,自然感覺這孩子有點問題。
程敬微沒有解釋王安同的來歷,就只說是在外面撿到的,看他可憐就收留了。
他怕阿勒真回去真的查王安同的身世。
雖然王安同當了好多年的狼人,但萬一被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戳破自己的謊言怎么辦
駱時行更不會去解釋,王安同的父母怎么去世的也不知道,萬一也是跟當地人有沖突怎么辦到時候一查,當地人要遷怒于王安同就會非常麻煩。
尤其是他此時還震驚于阿勒真給了他這么多東西。
他咽了口口水眨眼說道“這也太多了吧”
阿勒真立刻說道“這哪里算多不過是一些冬季的衣服和用具,剩下其他季節的衣服還在讓他們趕制。”
其實不僅僅是衣服的事情,除了衣服之外還要有配套的首飾,駱時行還是個孩子,跟成年人就要有所區別,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做,所以才會慢了一些。
甌雒族是不大,人口不算多,但該有的講究還是要有的。
駱時行聽了之后沒再拒絕,既然是祭司規定內的待遇,他有啥好拒絕的這些東西擁有就代表著身份地位,沒有就是其位不正,駱時行不至于在這上面搞個特立獨行。
不過阿勒真給程敬微也準備了東西才是最讓他開心的。
要不然他穿新衣服,程敬微還穿的破破爛爛的也太讓他無法接受了。
阿勒真看著駱時行開開心心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做對了,用幾套衣服哄猞猁猻開心很值得不是嗎
只不過他皺眉看了看院子說道“這里也太小太簡陋了一些。”
這樣的居住環境可配不上祭司的身份啊。
一時之間他都動念頭把駱時行接回去了,不過他還是忍了忍,感覺還要看駱時行的意思。
駱時行看了一眼院子和幾乎占滿院子的箱子也沉默了。
這幾口箱子都快把院子填滿了,竹屋自然不用說,肯定放不下。
可這里面放置的又是衣服,放在外面好像也不合適。
說著要入冬,但這邊就算快入冬下的都是雨啊,萬一在外面淋壞了他豈不是要心疼,而且也顯得太不把人家的祭司服放在眼里,怕不是要起沖突。
程敬微看了一眼駱時行,對阿勒真說道“大令不知,我們也是覺得這里小了些,所以準備在旁邊新蓋一棟屋子。”
阿勒真順著程敬微所指的地方看過去,發現那里果然有動工的跡象。
他有些驚訝地往那邊走了走,看了一圈說道“這是在做什么”
蓋房子就蓋房子,怎么還挖坑了呢
程敬微作為會方言的那個,自然承擔了解釋的責任,便開口說道“這是在打樁基。”
阿勒真非常感興趣“樁基這是中原蓋房子的方法嗎你們要蓋成什么樣”
程敬微說道“正是,您稍等。”
他說完就起身進了屋子拿出了一塊泥板,那個泥板上面是駱時行繪制的房子的設計圖他們沒有紙,也懶得做,造紙不難,就是耗費的時間長,誰有那個時間啊,索性就用泥板來繪制圖案。
泥板之上除了整體設計之外還有內里如何分布都畫的十分詳細。
尤其是房型圖,駱時行用了后世房地產宣傳冊的那種平面俯瞰的畫法,甚至連裝修都簡單的示意了一下,哪怕不是彩圖看上去也讓人覺得耳目一新。
阿勒真一看這特殊的畫法就知道應該是駱時行的手筆,不由得仔細看了好一會。
他發現這個圖真的很簡單,就算是他這種第一次看的都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