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鹿忍不住勾起唇角輕“嗯”一聲,此時他并不知道,傅謹辭在救他時,已經人格分裂了。
再次醒來是在山下的擔架上,林空鹿勉強睜開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見傅謹辭仍強撐站在不遠處,似乎要往這邊走,有人給他身上裹一件白襯衫,遮住已經破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并拉著他往擔架上按。
傅謹辭似乎十分固執,一定要來看他是不是安全。有記者拍下了這一幕,首富之子被綁架,一定會是大熱新聞。只是這張照片后來被傅家攔下,沒能見報。
林空鹿那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向記者要走了那張照片。
后來和傅謹辭結婚,他需要演一個被丈夫冷落的怨夫人設,就時常拿出那張照片長吁短嘆,誰知竟讓傅謹辭產生誤會,以為他心中有白月光。
不過綁架案過去沒多久,林空鹿就和這個世界的母親一起搬離a市,傅謹辭也因人格分裂癥被送去治療。
等多年后,他們才在酒吧重逢,傅謹辭那時激動得兩個人格都在發抖。
8月9日,晴
我又見到他了,但傅謹辭那個蠢貨把他嚇一跳,我警告那個蠢貨要冷靜,徐徐圖之。
8月9日,晴轉多云
我也警告你,我叫傅林夏,你才是傅謹辭,另外我只是想離他近些,是你忽然搶奪控制權,冷臉嚇到他了,別賴我。
兩個人格十分正常地又吵起來,可他們爭吵時,林空鹿就轉身去給其他客人送酒水了,還沖客人笑。
兩個人格頓時陷入沉默,最后一致同意暫時休戰,先想辦法把小鹿娶騙回家。
兩個人格一旦不吵架,開始合作,基本沒有辦不到的事。
于是沒過多久,兩人的婚禮就舉辦了。
但結婚后,新的問題又開始出現。新婚當晚,傅謹辭像腳踩著棉花,輕飄飄走向婚房。
可手剛搭到門上,忽然又觸電般抽回,另一個人格搶奪到身體的一半控制權,陰森森問“你干什么”
控制左半邊身體的傅謹辭冷眉,理直氣壯道“進我和我老婆的婚房,不行”
“那是我老婆。”控制右半邊身體的傅謹辭咬牙切齒。
“反正你和我是一個人,也用同一個身體,計較那么多干什么滾回去。”左邊的傅謹辭冷嗤。
右邊傅謹辭聞言贊同,但卻說“所以為什么不是你滾回去,讓我完全控制身體”
“呵你想先跟小鹿你做夢”
“做夢的是你,只要我還在,你就別想先。”
“你齷不齷齪我只是想抱著小鹿睡覺,沒打算做別的,是你在想吧”
“呵,你這話跟只蹭蹭不進去有什么區別”
“媽的智障。”
“謝謝,你也一樣。”
“我們之前不是達成一致意見了你現在又鬧什么”
“達成一致的是先結婚,不是讓你先入洞房。”
“”
最后,兩個人格理所當然地在婚房外打了起來,左邊給右邊的臉一拳,右邊給左邊一腳。
林空鹿聽見動靜出來,就見自己的新婚丈夫在外面像中了邪似的,左邊臉上冷笑,右邊臉上憤怒,身體也維持一個扭曲的姿勢。
林空鹿“”
傅謹辭“”
半晌后,傅謹辭忽然恢復正常,冷淡道“我還有事,去書房了,你先休息。”
“啊哦。”林空鹿一臉懵逼,等他離開后就憂心忡忡地對系統說“完蛋了,這個世界的男主年紀輕輕,好像就有中風的前兆。”
0687“”
回到書房的傅謹辭又開始寫日記
9月9日,晴轉陰
今天結婚,本來很高興,但傅謹辭那蠢貨搞砸了一切,我是傅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