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摸摸索索鬼鬼祟祟的,橘青絕望的閉著眼,她覺得自己喊錯人了,不應該扔手機的,畢竟她還可以打救護車的,而不是等對門那個傻叉。
是的,傻叉,她略帶猙獰的在心里罵著,掙扎著爬起來。
看著門微微的晃動,然后透過門縫,綠韭恨自己為什么不瞎了,那是一雙眼睛,黝黑地看著她,然后慢慢的兩根帶血的手指頭,扒拉著門要打開一樣的。
綠韭渾身白毛汗都出來了,她害怕啊,她慫的不輕啊,手機就在包里,本想一鼓作氣到樓下搖人的。
結果看到這個,她就不敢動了,一時之間腦海里面想很多啊,覺得是自己跑得快還是賊人的刀子快呢,這會腦子里就是一刀一刀對著自己來的那種場面。
見義勇為的勇氣這會也被扎成了篩子一樣的,想跑又不敢動,不跑又嚇得頭皮麻。
眼圈都紅了,馬上要哭。
“綠韭啊”橘青虛弱的想扒拉開門,喊她進來,就看她煙一樣跑了。
綠韭飛一樣的下樓了,樓下在客廳跳操減肥呢,就瘦身很火的那個鄭多燕,一下一下蹦跶蹦跶的。
綠韭額頭都濕透了,“快,樓上出事了,地上都是血,我看見有人趴在門縫那里,手上都是血。”
樓下嚇蒙了,麻爪了,考慮到底該報警還是該先跑的時候,橘青終于掙扎起來,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我沒有事,來大姨媽了,綠韭你來下我有事找你幫忙。”
鄭綠韭誰啊,她多狗啊,她才不上去呢,跟樓下解釋說,“我害怕,我覺得萬一是個圈套呢。”
比如說有人逼著橘青出來當誘餌呢。
說完就看樓下的人盯著她看,那眼神頗有靈氣。
綠韭有些尷尬,笑了笑自己上樓去了,橘青已經安詳地躺在房間了,臉色慘淡。
聽綠韭驚悚的問,“為什么這么多血,姨媽可以這么多血嗎,怕不是血崩吧,跟王熙鳳一樣的,最后會死的。”
但是她最起碼還是個善良的姑娘,她從房間拿紅糖暖寶寶的,又坐在床邊勸橘青,“去醫院看看吧,別心疼錢,我有錢,先借給你。”
絮絮叨叨的,然后手一下就被橘青拉住了,橘青用最后一點力氣扒著她,脖子微微抬起來湊到綠韭耳邊,“我墮胎了,血止不住,已經兩天了。”
她本來想熬著的,也許過兩天就好了,可是她扛不住了,失血過多頭暈了,一下就慌了。
綠韭卡巴卡巴自己的大眼睛,“什么”
“墮胎。”
瘋了,這是瘋了。
方齊早上日常巡測的,結果有語音電話,他看了下時間,沒接,有點緊張了,馬上要去下一個房間的,早上看見關立夫過來的,他對時間看的很準時。
先去給房茯苓測血糖,她就有點不配合,“我最近感覺還可以,從今天開始不用看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