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云受傷嚴重,眼下行動的速度已經變得格外緩慢,他的到來雖然確實讓子虛老道躲開了阮嬌的攻擊,但阮嬌的烏木劍卻瞬間斬下了太云的腦袋。
子虛老道一震“死丫頭,果真有點本事。”
他看了眼一旁剩余的五個弟子,無非腳步已然往邊上撤了撤,但是沒用。他們拜師時便主動過一碗新鮮的血液,子虛老道若是想要對他們做什么,他們完全阻擋不了。隨著子虛老道的念念有詞,五人瞬間擋在了阮嬌的身前,并開始齊齊攻擊阮嬌。
數把烏木劍懸空,在空氣中爭鳴。
阮嬌眼眸一凜,一張嬌俏的小臉無比嚴肅,嘴唇微動,十把烏木劍便從不同方向猛然朝著五人進攻。但五人也有所防范,抬手一揮將烏木劍揮落。只是這一抬頭,便發現數不清的烏木劍又出現了
阮嬌看他們躲避烏木劍的狼狽樣子,有些不著痕跡的想得虧當初在霍南洲的辦公室沒事干,她畫了很多變化符,沒想到此刻倒是用上了。
烏木劍擦過五人的身體,鋒利的刀刃下鮮血滴滴答答落入地面,在五人受傷嚴重之,倏然調轉方向,齊齊斬落五人的腦袋。
老人家嚯了一聲“阿曳,你家閨女真牛啊。小小年紀對付這么多人都不虛,真是個比你還強的天才。”
阮曳面色蒼白,但嘴角幾乎要咧到眼睛上去了“過獎。”
這邊其樂融融,子虛老道可要氣死了。他的弟子竟如此輕易便隕落,如今更是只剩下了他一人。經過這一番交手,他已經無比清楚阮嬌的能力,原先想著要將阮嬌無聲無息地解決在這里。但此刻他意識到自己或許有些高估自己了。
他暗自咬了咬牙,目光不斷搜尋著四周的位置,考慮著能否趕緊逃脫
然而四十九張符紙已然出現在他面前。子虛老道心中一驚,正欲往后撤退,他的身后卻像是脫了幾十個人在推搡,其中一人抬起一腳便輕易將他推入了捆縛陣之中
阮嬌收回符紙,十幾把烏木劍從捆縛陣上墜落,尖斷插入子虛老道的手腕腳踝以及心口,死死得將人鎮壓在地面上。
阮嬌慢條斯理地將剩余的符紙塞回包包里,垂眸看著嗚咽著臉色蒼白的子虛老道,微笑“指不定你也可以在這兒堅持二十年。”
老人家聞言笑出了聲“就他不用十天便死得沒影兒了。”
額頭上一片漆黑,足以見業障不少,這些年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壞事才會有這般因果。
從林家的別墅回來以后,阮嬌安置了阮曳一行人。她帶陳婉箐和阮曳去見了陳家父母,隨后兩位長輩說想在附近轉悠轉悠,去去他們以前去過的地方,畢竟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但若是可以,他們倒是想利用最后的這一個月陪在阮嬌的身邊,可他們心中也知曉阮嬌也有自己的生活,便不打算太過打擾。
阮嬌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