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藍風城里是不禁止這種事情的,若是那妖修能夠從這妖族小少爺手中逃了去,保住這塊試煉牌,自然這塊牌子就歸他了。
但陸元希生活的修真城池一向是秩序井然的,除了在秘境搶機緣的時候,何曾見過這番場景,自是大開眼界。
就連比她大了幾十歲的林晚月,看到此情此景亦是嘖嘖稱奇。
“這妖族很敢搶嘛,那妖族小少爺穿著不凡,一看就是家資豐厚的那種。”林晚月看了眼那匆忙追出去的妖仆,又看了眼那小少爺。
小少爺一身火紅,法衣簇新的,靈光湛湛,打扮得甚是精致,和一般妖族不同。
全身上下唯有一雙耳朵,化作獸耳模樣,暴露了他的出身。
邊上的妖仆均是金丹期往上,有幾個元嬰期的,這小少爺也有元嬰期修為,只是看上去大約修為來自于血脈天生,端得是好天賦。
“小師妹,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對妖族熟悉,可看得出這小少爺是個什么妖不成”林晚月好奇心起,轉頭看向陸元希,問道。
若說別的妖族,陸元希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但看那雙和法衣一樣火紅的耳朵,陸元希便忽然想起一位故人來,笑道“大約是狐族中人,只是不知是出身火狐一族,還是血脈更強一些的赤霞云狐族了。”
這兩族,前者她在太武地宮的時候,水家大小姐的那位情緣便是出自火狐一族,后來只聽說水郁兒姐妹都離開了太武城,其他消息一概不知,也不知是否是跟著那位狐妖一族的道友回了妖族。
至于后者,她在岱輿山宗的時候碰到的曲憐憐便是出身于赤霞云狐族之中。
陸元希見過曲道友的原型,比蘇蘇的九尾白狐模樣也不遑多讓,亦是一身火紅艷麗的皮毛。
正說話間,那妖族小少爺的妖仆已經追上了那盜走試煉牌的妖修。
只一下就將那妖修打回了原形。
林晚月震驚了,她訝然道“竟是如此不堪一擊,我本以為他既然敢去偷令牌,怎么也是有幾分把握才會的,不然豈不是白走一回還惹來麻煩。”
左思右想之下,林晚月實在不解。
倒是楚之北看得分明,他難得開口道“大約是這妖修自恃遁法高妙,自以為能夠逃脫了去,就是逃脫不得,狐妖富貴,恐怕也不把一塊試煉牌看在眼里,不一定會追他。”
這就是看人下菜碟了。
陸元希聞言,接著楚之北的話笑著說道“我聽說在這藍風城中,試煉牌十分搶手,一枚試煉牌若放到拍賣場上,可以賣出上萬枚靈核來。”
“這還只是金丹期的試煉牌,若是化神期的試煉牌,百萬靈核都可能賣得到。”陸元希說道。
初初聽聞試煉牌竟然有這么高的價格的時候,陸元希便頗為心動。
她提前來到藍風城,為的也有這件事。
趁著此次爭鳴之會的機會,她要徹底解決掉自己手上靈核不夠花的困擾。
賣丹藥才能得幾枚靈核,哪里有賣試煉牌來靈核的速度快。
那雙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顯然陸元希已經決定好要在藍風城適應兩天之后,就開始著手試一試這樁買賣。
當然了,她也不是要像那做賊的妖修一樣,當街去搶。
這畢竟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風。
不久之后,便是爭鳴之會開始前第二年,城主府發放試煉牌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