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黑市將開,陸元希倒也不急于一時,準備著等到黑市開啟再說。
“發牌”第一日結束之后,陸元希和楚之北收獲得盆滿缽盈。
她帶著一儲物袋的試煉牌,悠悠然的回到了他們落腳的客棧之內。
對于她這樣的化神期修為的人,哪怕把試煉牌系在腰間,也少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往上來撞。
能修煉到化神期的修士多少有些眼力,陸元希只要不刻意收斂著自己的修為。
什么人能下手,什么人不能下手,干慣了這種事情的修士自己心里都有數在。
陸元希和楚之北在客棧中呆了足足五天,懶得摻和外面的事情,便索性關了屋門在房間里閉關不出去,等待著六師姐林晚月的歸來。
林晚月回來的比她先前說的要晚上了幾日,等到第五天快到傍晚的時候,她才又從外面回來,還帶了一個陸元希和楚之北都認識的修士。
“蕭師兄。”陸元希和楚之北異口同聲的喚道。
來人是個青年修士,不是別人,正是陸元希和楚之北都有過交情的藥池峰弟子蕭青瑯。
論起關系來,這位是陸元希的師叔祖靈生天君的徒孫,天君座下大弟子蒼木元君的首徒,先前陸元希和楚之北療傷的時候都沒少去藥池峰打擾這位蕭師兄的清凈。
這也是陸元希熟識的天元宗內門精英弟子之一。
她見了蕭青瑯,自是喜不自勝,在和楚之北一起向蕭青瑯見過禮之后,第一時間轉頭看向了林晚月,語帶欣喜的問道“晚月師姐是怎么碰上的蕭師兄”
林晚月笑著說道“我不是前幾日說有一故友約我見面本想和故友一起去城主府碰碰運氣,然后便回來找你們,誰想到城主府那邊現下已經全亂了,把我和故友沖散。我去找故友的時候恰好在城主府附近碰上了蕭師弟。”
按先前的輩份來說,林晚月入門更早,對蕭青珩以師弟相稱。
事實上,如今的幾人中,以陸元希化神后期的修為最高,林晚月和楚之北都是化神中期,蕭青瑯也已經步入化神期,但還只是化神初期,身上靈氣尚且不穩,看著像是剛突破,時日未久。
蕭青瑯亦知天元宗的規矩,沖他們幾人拱手道“我該改口叫昭凝師姐和楚師兄了。”
因為尚且不知道楚之北的道號,蕭青瑯只能以姓氏相稱,他亦笑著對楚之北說道“多年不見,楚師兄安好。”
楚之北和蕭青瑯簡略的敘了幾句舊,然后便和陸元希交談起了其他天元宗內門精英弟子的消息。
陸元希想了想,最先問起的還是柳映師姐的消息。
蕭青瑯卻搖了搖頭,表示他并不知道。
不過
蕭青瑯想了想,說道“其余幾位師兄師姐我不知下落,不過有一人我猜昭凝師姐肯定十分關心。”
陸元希看了看蕭青瑯的表情,不知為何,她下意識的心中已經有了預感,當即便脫口而出道“可是我二哥有什么消息”
蕭青瑯笑了起來說道“昭凝師姐所料不錯,這四十年多年來,我曾碰到過令兄一次。”
陸元希果然十分感興趣,談到二哥陸蘭君相關的消息,她便暫且把別的東西都放下,聽蕭青瑯繼續說。
當日陸家村一別,她對二哥離開后的情況惦念已久,只可惜進入萬界試煉場四十多年,將近五十年,都沒有任何消息。
這一路上她朝不少人打聽過,無論是傳承之境里遇到的幾位道友,還是后來出來后遇到的程道友他們,都沒有二哥陸蘭君的消息。
沒想到今日碰到蕭師兄,竟有這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