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用陸昭凝的名字,為的就是這種時候。
她對秦蘭還算有幾分了解,知道這女修重情重義,但那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焉知這些年來她有沒有什么變化。
秦蘭聞言眼中充溢著感激之色,沖著陸元希俯身拜道“晚輩定當守口如瓶,多謝前輩替岑師兄出手,若此事從晚輩口中泄露,則晚輩心魔纏身,道途斷絕,此生修為不得寸進前輩盡管放心。”
陸元希知道,自己這次沒有看錯人。
萬界試煉場界面大榜即將開啟,天元界的人齊心協力,對于他們的出身世界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陸元希此世生于天元界,長于天元界,與出身世界互相反哺,才能在道途上走得更遠。
常人到了金丹期之后就要收徒,回饋宗門和出身世界,她自身還沒有到傳下道統的時候,也只能在這上面動些舉手之勞的小心思了。
“晚輩不才,為藍風城分樓樓主親傳,在這樓中有幾分權限,不知前輩可愿屈尊在樓中轉上一轉。”秦蘭垂首,恭敬的說道。
陸元希唇邊的弧度在她的話音落下后更深了幾分,讓秦蘭走在她的前面。
“既如此,秦小友帶路便是。”陸元希說道。
在陸元希在天機樓里悠閑的時候,另一邊的濁族駐地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威長老在他分魂斷去聯系的地方什么線索也沒找到。
而他的分魂上的因果全部被陸元希斬斷了聯系,此時此刻,竟然連回想都回想不起來任何畫面,不知是何人將他逼到如此地步。
“沖兒那個廢物呢去哪里了”威長老走動了片刻之后,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回威長老的話,威沖公子他、他”底下人不由得有些不敢繼續往下說,斷斷續續的說道。
“他怎么了,快說”威長老那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充斥著狠厲之色,仿佛下一個瞬間就要把來稟告的濁族給抽走本源,讓他爬不出這間屋子。
那底下人哪還敢磕磕絆絆,被嚇得一個激靈,回道“沖公子被人劫走了手上的試煉牌,還被人套走了之前的庫存,本就已經不好了,聽了試煉牌被盜走的消息更是直接暈過去了。”
說完這話之后,負責稟告的那濁族恨不能自己直接暈過去,不用在這里戰戰兢兢的回復威長老。
“你說什么”威長老不可置信道。
他這會兒已經無暇顧及膽小的下屬,這個消息甚至牽連到了他自己。
他大罵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不知罵的是血脈晚輩,還是罵的何人。
說完便站立不安,來回走了數遍,最終咬牙道“不行,此事我要稟告給青冥大人知曉。若是讓主上知道了,我等便完了。”
哪怕他那血脈晚輩手中管著的只是金丹期和元嬰期的試煉牌,此事也事關重大。
和陸元希他們這些“族子”早在前來報到的時候,就領到了屬于自己的化神期試煉牌不同,金丹期和元嬰期試煉牌大多保管在各脈長老和底下心腹的手里,要等到爭鳴之會真正開始,才會按照那份早就決定好的名單分發下去。
那被陸元希廢去修為的濁族,因為是威長老的后裔,掌管的就是此事。
為了顯得自己威風,他甚至不把先前兩年的低階試煉牌放在房里,而是隨身攜帶。
如今盧秋一出手,正好把大星主一脈三年下來的大部分金丹期、元嬰期試煉牌給包圓了。
這如何能不讓威長老震怒。
他連忙起身去找青冥,無論如何,都要在消息傳出去前,趕盡收購回足夠的試煉牌。
不然的話金丹期和元嬰期的試煉他們沒有幾個濁族參加,對于大星主一脈而言,損失不可謂不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