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她私下里先見到人再說。
眾多同門之中,唯有八師兄與二哥之間交往最密,便是她不說,在爭鳴臺上遇上,楚之北恐怕也能認出來。
楚之北聞言,當即意識到了什么,也不多問,只點頭答道“放心。”
陸元希彎了彎唇,眸中笑意愈深了幾分,看起來十分輕快。
方才二哥所站的方位她還記得,也不知道這會兒過去他還在不在那里,第一場結束后,爭鳴臺上的參賽者一共有七天的休息時間。
第二輪比試是三場比試中參與人數最多,也是規模最大的一輪,作為參賽者往往提前就已經開始準備,陸元希也要稍微打出一些富裕來,觀察一下可能遇到的對手。
更何況濁族那邊,怕是還會出什么幺蛾子。
留給她自由活動的時間可不太多。
當陸元希順著找到先前陸蘭君出現過的地方的時候,不出所料,發現他早就已經不在原地。
找人這種事情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困難重重,尤其是在爭鳴臺上,這幾萬人同處一片空間的時候,但對于修練因果道的陸元希來說,不過只是輕而易舉。
當陸元希走近的那一刻,陸蘭君已經心有所感,下意識地轉頭望了過來。
站在陸蘭君身邊的道修正愁眉苦臉的數著手頭的籌碼,邊走邊長噓短嘆著,察覺到陸蘭君回頭的動作,他不禁順著陸蘭君的目光看過去,恰好看到了讓他輸了幾十萬靈核家底的“罪魁禍首”。
他看了看陸元希,又看了看陸蘭君,兩人沒有掩飾互相之間的認識,所以他很容易就觀察出了這一點。
那道修瞬間換了副臉色,笑意近人的說道“趙道友,蒼道友,你們”
聽到“趙道友”這個稱呼的那一刻,陸元希瞬間就明白了二哥如今的角色,和他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然后不等陸蘭君說些什么,陸元希便也笑了起來,搶過話頭說道“這位道友怎么稱呼我姓蒼,與趙道友是同界修士,早些年有過幾分交情。”
那道修聽了,臉上恍然道“原來道友也是天元界人。”
“我姓百里,道號聞聲,天機樓門人。”道修自我介紹道。
“天元界”三個字一出,陸元希就知道這位和百里聞聲道友對二哥的底細并非一無所知,二哥與他同行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套出什么消息,對這位百里道友大概也是以友人相交的。
因此,陸元希對百里聞聲的態度也有了微不可察的改變,笑容愈發真誠起來“原來是天機高足,爭鳴臺之會前我曾拜訪過天機樓分樓一次,與貴樓藍樓主曾有一面之緣。”
百里聞聲對她說的這件事亦有所耳聞,聽她說到這里,不由得道“我聽樓里同門說起過,沒想到那人竟然是蒼道友,蒼道友與我天機樓也算是十分有緣了。”
說著,百里聞聲不由得轉過頭來,看了陸蘭君一眼,說道“趙道友有所不知,你這位同界道友可是給我們天機樓賣了個大消息啊。”
能被百里聞聲稱作是“大消息”的情報絕對不簡單,陸蘭君可以想見,小妹給出天機樓的消息得是多么重要,才能連和他一塊剛從黃風域歸來的百里聞聲都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