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才她已經說出來的信息,其實他們也不是那么在意,只是多少作為一個或許有用的情報記了下來。
“辛苦了。”這是沖著鐘燭眠說的。
他又看向方才頭戴羽冠的下屬,沖他道“你接著說。”
“金小六,應為神族修士,單金靈根,此前并未在三千界有過活動,此人身份應當不存疑,他下手的時候并沒有刻意掩飾過自己的神族法門。”戴羽冠的妖修妖異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篤定之色,只因在斗法臺上時他曾與金小六交手過,確認了某些信息,此刻便定論道。
“至于濁族尊上,屬下無能,暫時查探不到具體的消息。”他說著低下頭來,請罪道。
“濁族”在場的妖族顯然沒有忘記剛才的那場“鬧劇”。
這可都是濁族惹出來的事,他們妖族修士可沒少損兵折將,不少妖修的妖丹和人族修士的金丹一樣被濁氣侵蝕,甚至當場碎裂。
單單是失去修為已經是好下場了,更可恨的是,有些妖修被濁氣侵蝕了本體,一旦爭鳴之會的法則之力撤去,這些濁氣就會進一步侵蝕他們的身體。
和化神期斗法臺仿佛分豬肉一樣,人族妖族濁族各個有份不同。
在元嬰期和金丹期的斗法臺上,站到最后最多的不是人族也不是妖族。
濁族成功按照計劃,伺機行動后占據了上風,在慘遭濁氣侵蝕后被法則之力彈下斗法臺的人族妖族修士數不勝數,留在臺上的濁族數量空前之多。
哪怕人族一方請來藍風城城主及時,可前期濁族打下的優勢還在,到了最后元嬰期和金丹期的斗法臺上,在各修為前十名里的人數,人、妖兩族加起來的數量甚至都還沒有濁族多。
無論對哪一族來說,這都是不可忽視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局他們已經失了先手。
氣運之爭,功不僅僅在當下,更在于未來。
想到這里,所有意識到這點的妖修都不禁更加重視起了濁族幾分,千里更是心中升起幾分寒意來,俊美的面容中透著無盡的威嚴。
“孔六。”千里忽然喚了他的名字。
那頭戴羽冠的男性妖修頓時一凜,道“屬下在。”
“去問問天機樓,第三場開始前,本尊要知道那三個濁族的消息。”千里吩咐道。
“是。”名為孔六的妖族領命,旋即退出了眾妖族所在的陣法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