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秋的眸光閃了閃,看向陸元希的時候露出幾分彼此之間都能看明白的笑意,他拱了拱手對陸元希說道“既然蒼道友和盧某都有搶奪濁族云臺之意,不如合力而為”
聞言,陸元希也眨了眨眼,意會到盧秋話中的意思,朝他微微頷首。
為了能更好更隱蔽的商量此事,陸元希將盧秋直接選作了自己這一輪的挑戰對手。
待到兩座云臺相接合為一座比試臺之后,周圍人才真正聽不到他們二人在說些什么。
陸元希笑道“盧道友又有什么好主意不妨且說說看。”
對這個有過合作經驗的“蒼道友”,盧秋也不賣什么關子,直截了當的說道“想必道友也看到了,青冥如今憑借自身修為,搶奪人族、妖族修士腳下云臺后并不急著登臺,反而故意認輸,將云臺送與他麾下濁族。若無人阻攔,恐怕十座十方臺上,七座都得被濁族得了。”
陸元希點了點頭,她也是出于這個考慮,沒有一下子搶夠云臺登上十方臺。
她自己登上十方臺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太大波瀾,十座十方臺必定有她一座,但若是她登臺,妖王千里登臺,在下方也唯有姜黎服或許能保住一座十方臺。
其他的都得拱手讓于濁族只要在那人族修士或者妖族修士登上臺前被青冥攔截,在場眾人,恐怕沒人有把握能贏得過青冥。
就連陸元希在不和青冥打上一場的情況下,單論概率來說,還是輸的可能大過贏的可能。
這并不是說她不可能會贏,而是真正斗法起來的話,勝負未料。
身為小天榜高手,連她尚且如此,青冥如此豁得出去,不惜親自下場,自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可
陸元希微微蹙眉,她本可以直接登臺,也是出于這個考慮,沒有做第二個登上十方臺的人“如此下去一旦濁族登上十方臺,此次所分氣運就必定有其一份,和往常一樣三方平衡尚且好說,濁族占據超過四座,對三千界來說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話并沒有說全,但盧秋怎會不知她要說的是什么,這同樣也是他和他的同道們所擔心的失去。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故意攔下陸元希來問她的想法。
“若是盧道友為的是這件事,我先前本就已經在攔截登臺的濁族,道友想說的不止如此吧。”陸元希思索片刻,果斷說道。
盧秋笑道“果然不愧是蒼道友,或者過兩日我便該改口了吧。”說到陸元希身份這個已經有些昭然若揭的部分,盧秋回憶起先前和她幾次來往,便生出幾分果然如此的想法。
“找上道友自然是因為青冥未嘗不忌憚道友的存在,若蒼道友出手,他投鼠忌器,必然不敢與蒼道友在登上十方臺前交手,定會避道友之鋒芒。”盧秋仔細分析道。
“有道友在,我們才真正能做到虎口奪食,不然一旦青冥察覺我們的做法,便會先下手為強,將我等淘汰出局,唯獨道友,青冥暫時奈何不得,只能放任。”盧秋說著笑了起來,篤定的說道。“而我方才看道友你選的那幾個濁族,恐怕道友在速度之上稍有不及,如此才漏掉了一二。”
對自己遁法上的問題,陸元希倒是并不避諱,盧秋能看出這點不是很出奇,而且她已經打定主意在爭鳴之會結束之后找機會完善一下自己的身法,以彌補不足。
陸元希知道,盧秋既然這么說,便是找到了可以在爭鳴臺上補足這一點的辦法。
臨時修習新的身法自然是不可能的,也很不靠譜,所以他帶來的辦法,只會是臨時的,能夠保證被選中的濁族盡入網中的辦法。
“道友是想與我合作,你來將濁族引來,拖延濁族的動作給我時間趕到,而你再向那濁族認輸,將云臺輸給他,再讓我挑戰他,拿走他腳下全部的云臺”陸元希眸光微微一亮,顯然想清楚了盧秋的辦法。
“沒錯。”盧秋頷首道。
“那我腳下的云臺”陸元希沉吟道。
她只剩下這一點顧慮,如果自己單獨行動的話,也頂多攔截一兩個濁族的云臺,就把天梯鑄好了,直接就能登上十方臺。
和盧秋合作的話,他要想把這個“截胡”的過程弄久一點,自然要把云臺接手的下家給找好。
盧秋伸出手去指了指不遠處的人族和妖族,說道“自然是盧某替蒼道友找好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