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對上這些挑戰者們可以說是游刃有余,因此,她尚且還能分出幾分心神關注一下其他的十方臺。
被圍攻最厲害的自然是那第十座十方臺。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那位化神初期,不,現在應該是化神中期的人族修士竟然還站在十方臺上。
雖然略微顯得狼狽了些。
陸元希眼中的訝異一閃而過,比起他來說,就連妖族那邊簡霄意都被拉下十方臺了一次,擂主換了人坐。
不過在那邊的擂主從妖族換到人族,又從人族換到妖族,又換到濁族,又換到妖族幾次過后,最終站上來的仍然還是妖族。
但站在上面的妖族卻是換了個人,不再是先前那位,而是一個讓陸元希有些眼生的妖族。
她不禁眨了眨眼,凝視了那個方向片刻。
站在十方臺上的那妖族修士似有所感,向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那似乎是個虎族妖修。
斗法之間好似有一瞬間化作妖族的形態,陸元希覺得她好像看到了那么一瞬間,見對方回看過來,她禮貌性的朝那邊點了點頭,以作招呼。
這個虎族妖修看上去比之前那幾個擂臺上的修士都要能打,又是一炷香過去,還仍然穩穩的站在上面。
和陸元希這樣的打量不一樣,妖王千里的視線中帶有幾分審視,不過那修士也不避的回看過去,與千里的目光對視。
幾個呼吸過去,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眸中閃過一抹恍然。
他沒再關注那邊,將視線放在了濁族的擂臺上。
陸元希、千里、青冥作為上一階段展示出來的三族力量的代名詞,此刻敢于上前挑戰的反而不過是一些好解決的人物。
青冥不是沒有想過派手下濁族來擾亂這座十方臺。
但濁族的另外兩座十方臺比他想象的還不夠穩,在幾個同樣有天驕榜實力的人族、妖族修士面前,那兩個濁族修士也很難耗得過這樣的車輪戰。
如果對面的對手能一直保持是同一個也就罷了。
總歸體力有上限,彼此之間的消耗是相互的。
偏偏爭鳴之會的規矩在這里,挑戰者來來往往,為了保證自己有機會搶下十方臺,一上來用的都是自己最強的招式,有的甚至無所不用其極,把壓箱底的老祖給的符箓都扔出來當自己的攻擊。
好在這么做的終歸是少數。
畢竟用了保命符箓,十方臺也不一定能歸自己,但如果不用,這保命之物在未來也許還能救下自己一命。
敢用這東西當不要錢一樣撒的,除了真的財大氣粗到了不在乎的,恐怕還是有意針對。
青冥再一次感受到了失去得力手下的力不從心。
即便某種意義上來說,離暉并不能算他的手下,甚至對他的地位還有所挑戰,哪怕這種差距還很大,但對青冥來說也算是一種冒犯。
可無論如何,離暉的實力在這里,若是他在的話,他這一場不說保住濁族的三座十方臺,就是稍微分出些余力擾亂一下人族和濁族那邊也能做到。
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被局限在這里,插手不了更多。
青冥在一瞬間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在第三場比試開始之前手下幾個長老的提議和爭論。
原本只是想稍作彌補,施恩于另外幾脈的手下,如今看來,這一步倒是不得不走。
他也應該像大星主主上說的那樣,開始培養他的人了。